不要他陪着?

 客卫里没有浴缸,他果断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将洗手池的下水堵住,接水。

 同一时间,宁鸢正在厨房的柜子里翻找烤箱的手套。

 微波炉加热过后,碗太烫了,她不敢用手端。

 在上面的柜子里找到手套,她迅速戴上,一次端一个碗,跑了两趟,终于把燕窝和鲍鱼粥都端到餐桌上。

 她摘下手套返回厨房,拿了两个勺子出来放到碗中,然后朝客厅望去。

 不见时佑京的踪影。

 “佑京?”

 她走出餐厅,以为时佑京上楼了,冲着楼上喊了一声。

 “我在这里。”

 男人的声音从卫生间的方向传来。

 看到时佑京站在卫生间门口,里面还隐隐传出水声,她走过去,挽住时佑京的手臂,“燕窝和粥都热好了,快去吃吧。”

 时佑京面色阴得很沉,薄唇一张一阖,声音冷到极致,“我对燕子的口水没兴趣。”

 燕窝是他觉得最恶心的东西,还有一股蛋清的腥味。

 “那是补品,吃了对身体好的。”

 时佑京没说话,转头看向洗手台,水差不多放满了。

 他关掉水龙头,将宁鸢拽到洗手台前,“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看着满满一槽水,宁鸢的心一下子揪紧。

 她故作镇定的冲时佑京笑笑,“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看来需要我帮帮你。”

 面对着时佑京异常铁青的脸,宁鸢心中备感不安,她本能地往后退了步,却被时佑京掐住了后颈。

 男人把她往前推了下,用力扣着她的后颈,将她的头往洗手台里按。

 “别……佑京……啊……”

 洗手台的瓷盆是长方形的,够深,时佑京用上稍稍用点力,便将宁鸢的整个头都按了进去。

 她手臂一阵乱挥,抓扯着他的衣服,拼命挣扎。

 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松了手,她猛地将头抬起来,急切地喘了口气,没等她喘第二口,时佑京再次把她按了下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