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楼梯

 “昂。”

 “……”

 搬到新家,他是第一次回来,花雾压根还没给他钥匙。

 两人尴尬对视了一会,都下意识摸兜。

 花雾没带手机,好在花俞的手机在身上,只不过没费,可以接,不能打。

 “手机没费,不知道充?”

 花俞挠挠头,“还没来得及。”

 如果他的手机能打电话,老师让他回家的时候,他早联系花雾到学校接他了,哪里会顶着三十八度六的高烧自己回来。

 “怎么办?”

 花雾腿疼,已经有些站不住了,她在门口坐下来,无奈地看着花俞,“你的手机现在还可以拨通吗?”

 “可以,就是不能通话,一通话马上欠费。”

 “打给安然,响两声就挂,等她打过来。”

 “哦。”

 此时的安然正在早餐铺里喝粥吃包子,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她刚把手机掏出来,铃声就止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发现是花俞,她琢磨着有可能是打错了。

 她将手机放下,用筷子夹起小笼包,一口一个吃得津津有味。

 几分钟过去,手机又响了,依旧是花俞打来的。

 她刚要接,对方又挂了。

 “……”

 这是抽什么疯呢?

 对方连续打过来几次,都是响一两声就挂,她被吵得脑壳有点痛,果断给花俞回过去了。

 “有病还是皮痒?”

 她开口就是一声喝斥。

 听筒中传来的却是花雾的声音,“抱歉,我弟弟的手机没费了,只能接不能打。”

 “你的手机呢?”

 “锁屋里了。”

 “……”

 “我们两个现在被关在外面,没钥匙,进不去。”

 安然无奈扶额,“你怎么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事出突然。”

 花雾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她光顾着追花俞了,再说门不是她锁的,是风吹的。

 “你等着,我现在过去,路上我会找个开锁的。”

 听到这话,花雾总算松了一口气。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