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演戏

 他认得花雾,知道花雾和时佑京的关系。

 目送红色跑车开走,他回到星光会所,乘电梯到顶楼。

 到了时佑京所在的套房门外,发现门没关,只是虚掩着,他推开门走进去,发现时佑京坐在床边,双手按着宁鸢的肩膀。

 那女人如狼似虎般,想往时佑京的身上扑,被时佑京很轻易地按住,她挣扎许久起不来,这会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京哥。”

 时佑京转头朝门口看了眼,见是秦庄明,他拉过被子给宁鸢盖上。

 “你别走,别走啊!”

 时佑京起身,手腕突然被宁鸢抓住。

 女人借力爬起,手臂往他腰上缠,从背后紧紧抱住他。

 “求你了,不要走。”

 “朋友找我有事,我出去一下。”时佑京面无表情说完,将腰上缠着的手臂拿开。

 他没有回头,大步走到秦庄明面前,“到外面说。”

 “好。”

 秦庄明跟着时佑京走出去,把套房的门轻轻带上。

 “什么事?”

 时佑京慵懒地倚着墙,眼神朝着电梯方向看了下,那里早没有花雾的身影了。

 他在宁鸢那儿花的时间有点久,花雾不可能等他。

 他从西裤兜里摸出烟,抽出一支咬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秦庄明双手插进裤兜里,笑着说:“花小姐来过,刚刚我送客人离开,看见她上了一辆红色跑车。”

 “谁的车?”

 “看车牌号是林乔温的。”

 “没看到开车的人?”

 “没有。”

 时佑京猛吸了一口烟,掏出手机拨出花雾的号码。

 嘟声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花雾把手机攥在手中,她已经关了铃声,但来电能感觉到手机在震动。

 她看了来电显示,不想接。

 时佑京一遍遍打过来,她不为所动。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