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得揭不开锅了

 本来她还诧异时佑京好端端的怎么又来这家小店,原来是花雾又回这里上班了。

 她就知道时佑京来这里是因为花雾。

 当初时佑京第一次带她来,她就觉得怪。

 这么小的破酒吧,哪配得上他们的身份,要去该是去星光会所那样高档的地方,直到后来她发现花雾在这里弹琴,瞬间明白了一切。

 借着家族破产,身世可怜,在时佑京面前装可怜,以换取时佑京的同情这种事,她认为花雾干得出来。

 这不,时佑京又来捧场了么。

 还把肖野一起带了过来。

 时佑京在生意场上见过形形sè • sè 的人,肖野是他朋友里最干净的一个,他从不把肖野往酒吧会所一类的地方带,明显把肖野保护的不错。

 一直有意不让肖野接触到他们这个圈子的时佑京,却带肖野来了花雾工作的地方。

 她认识时佑京两年,至今连肖野的私人联系方式都没有。

 对比之下,她忽然就酸了。

 她对时佑京来说可能真的什么都不是。

 这个男人压根不把她放在眼里,不跟她确定关系,吊着她,同时又和花雾暧昧不清。

 真够渣的。

 她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眉头不由紧紧皱了起来。

 见花雾到隔壁桌倒酒,忙完去了吧台那边,她起身借口上卫生间,朝着花雾走去。

 刚到吧台前,她就看到花雾在数自己刚刚给的小费。

 “多少?”

 她凑过去,笑着问。

 花雾认真数完,对她说:“一千五。”

 “你可真够下贱的,什么钱都要。”

 她脸上保持着的笑容,加上酒吧里有钢琴声,周围的人听不到她们的谈话内容。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在说笑。

 花雾把数好的钱装回口袋里,一脸无所谓地说:“宁小姐应该不是在心疼这一千五吧?”

 “我有的是钱。”

 “吃回扣,偷工减料,挣黑钱,你不富谁富?”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