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女人

 时佑京没说话。

 她冲他笑起来,“时公子下次自己做好措施,别让我吃药,我刚做完手术没多久,药吃多了,伤胃。”

 时佑京半信半疑,检查了一下房间内的垃圾桶,并没有看到药粒。

 她应该是老老实实把药吃了。

 以她的冷静程度,不会在这种时候让自己怀孕,她还要调查花昌铭的死,怀孕对她来说是累赘。

 “放心了吗?”

 花雾等他检查完所有的垃圾桶,笑着问他。

 “你最好别骗我。”

 “时佑京,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给你生孩子。”

 说出这句话,花雾心口跟着刺痛了下。

 她转过身,背对着时佑京,想起那颗被她顺着马桶冲走的药,后槽牙死死咬着,拳头也紧紧攥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送我走?”

 时佑京沉了脸,直接把车钥匙丢给她,“如果你能开车,自己走,记得把车玻璃换好。”

 男人态度冷了很多,很快摔门而去。

 她拿起车钥匙,没再停留一分一秒,起身就走。

 时佑京在休息室的阳台,目送她走出民宿,坐上车,驾车下山,走得那么决然,耳边倏地回闪她刚刚说的那句话。

 这辈子都不给他生孩子……

 伤人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她向来是不痛不痒的。

 从始至终,她从不考虑他的感受。

 分手时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

 当初,是她先招惹他的。

 把他的整颗心都填满,她又用无比恶毒的语言,将他的心踩在脚下,狠狠践踏。

 多可恶的女人啊!

 他若是心狠一些,任她自生自灭,她大概早被宁鸢想方设法捏死了。

 他都看出花雾在调查花昌铭的死,宁鸢又不傻,自然已经有所察觉。

 没有他保她,她以为自己能和宁家的人玩多久?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