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痒!欠收拾

 他睁开眼睛,第一感觉是头痛,痛得快要裂开了。

 等他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枕着一个枕头,身上盖着毯子,他才记起,昨晚他在用餐的时候,突然意识不清。

 他当时只喝了一杯清酒,问题显然出在那杯酒上。

 想起花雾冲他嘿嘿笑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的怒火往下压了压。

 那个死女人,居然敢这么玩,还把他晾在地上睡了一晚上。

 他忍着头痛起身,看到自己的手机放在茶几上,铃声响个不停。

 他走过去,将手机拿起。

 来电显示是肖野。

 他接听,刚喂了一声,听筒里传来肖野不爽的声音:“你自己说要替我接风洗尘,现在都几点了?”

 “……”

 “我现在都到玉城了,你居然不接我电话。”

 “你安顿好了吗?”

 “我他妈在你家门口。”

 时佑京:“……”

 “密码多少。”

 时佑京告诉肖野密码,放肖野先进家门。

 挂上电话,他大步走进卧室,本以为花雾还在,哪知床铺得整整齐齐,压根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花雾的人不见了,床边只有她穿过的那双高跟鞋。

 除此之外,他的车钥匙还没了影。

 他瞬间气笑了。

 这女人真是皮痒!欠收拾。

 给他下药,把他自己扔在这里就算了,还把他的车开走。

 他一通电话打给肖野,“过来接我。”

 肖野:???

 “我在山上,我的车被人开走了。”

 “……”

 肖野懵了,沉默片刻,发现时佑京没有挂电话,通话还保持着,他好奇地问:“什么情况?”

 “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怎么个情况?”

 “我昨天来山上泡温泉。”

 “跟谁?”

 “一个死女人。”

 “……”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