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的女儿

 花雾急得大叫起来,“一群神经病,你们这是在犯罪。”

 对此,宁鸢丝毫不慌的。

 她走到花雾身侧,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你觉得这种事情我能承认?”

 “你有证人证明是我给你纹的身吗?”

 “我压根就没碰你。”

 “单凭你那张嘴,谁信?”

 宁鸢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中,盯着花雾那张五官精致,即使素颜都非常漂亮的脸蛋,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厌恶。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小丑纹在你脸上。”

 她边说边扯住花雾的头发,恨不得立刻马上把眼前这张妖精一样的脸蛋毁了。

 发现几个纹身师全愣在一旁看戏,她不满道:“还不动手?”

 几人手忙脚乱的正要开始,外面传来汽车的声响。

 宁鸢直起身,走到窗前往外望了眼,原本说要回临市总公司的时佑京,居然开着车回来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返回来,抓着花雾的头用力往茶几上撞。

 ‘咚’的一声响,花雾眼前一黑,撞晕过去。

 把花雾的上衣拽下来,她示意几人把花雾抬到沙发上,制造她睡着的假象。

 几个人赶紧架胳膊架腿,迅速把人扔向沙发。

 如果时间允许,她认为把花雾搬回房间更好些,那样不容易引起时佑京的怀疑。

 可她已经听到时佑京关车门的声音。

 来不及了。

 “后门在那边,赶紧撤。”

 她压低了声,朝着别墅后门的方向指了下,看着几人顺利撤出去,她匆匆朝着二楼跑去,轻手轻脚溜回自己的房间。

 时佑京开门进来,隐约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他拧着眉在玄关换上拖鞋,径直朝着厨房走去。

 灶台的火开着,锅里不知谁煮的面,水快熬干了,面糊在锅底。

 他关掉火,把锅扔进洗菜池,阴沉着一张脸走出来。

 看到花雾趴在沙发上睡得如同一只死狗,他走上前,伸手推了推花雾的肩膀,“醒醒,别睡了。”

 沙发上的人却是一动不动。

 “你昨晚偷牛去了?”

 睡这么死。

 他若是没回来,怕是要引起火灾事故。

 见花雾还是没反应,他没了耐性,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人拎起。

 正常人即便睡得再沉,被人突然拉起来都会醒,可花雾没有。

 她一条胳膊被他抓着,半边身子挂在沙发边,头埋得很低,不像睡着了,更像是失去意识。

 他扶着她一侧肩膀,把她的身体翻过来,撩开挡在她脸上的头发,发现她额头上一片红肿,疑似摔的或撞的。

 他的第一反应,花雾是不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连忙掀起她的上衣,查看她昨天刚刚缝合好的伤口。

 没有崩开,但伤口有少量出血。

 他起身拎来药箱,顺手把药箱放在茶几上,恍眼间看到大理石台面上沾有血迹。

 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处血迹看了会,他打开药箱,先处理花雾缝线的伤口。

 宁鸢趁机换上睡衣,抓乱自己的头发,装作刚刚睡醒,一边伸着懒腰一边从楼梯上走下来。

 看到时佑京,她惊讶道:“你不是要去总公司?”

 男人闻言抬头,朝她看了眼,“临时有事,计划推后。”

 宁鸢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她反应快,否则就被时估京逮个正着。

 她哦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走到他身边,看到花雾上腹部有伤口,她愣了下。

 “这是什么伤口?”

 “胃穿孔手术。”

 “什么时候做的?”

 时佑京沉默下去,把花雾的伤口处理好,他又从药箱中翻找出活血化瘀的药膏,在花雾额头肿起的地方擦了些。

 做完这些,他把药箱收拾好放回原位,又折回来抱起花雾。

 宁鸢眸光暗了些,不高兴地说:“她睡着了而已,至于吗?”

 时佑京朝着二楼走去,并不回应她的话。

 她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对着时佑京的背影抱怨道:“你都从来没有抱过我。”

 时佑京脚步一怔,回头看着她,眼神凉薄至极,“我这里有监控,你知道吗?”

 这话像是在提醒她什么,她的心瞬间揪紧,心脏差点从喉咙口蹦出来。

 监控?

 时佑京居然装了监控?

 他刚搬到这里没多长时间,她压根没往监控那方面想。

 一想到她找来几个纹身师朋友,把花雾按在茶几上,还在她腰后留下几个字,她顿时做不到淡定了。

 “去书房等我,我有话跟你说。”

 话落,时佑京抱着花雾走上二楼,将花雾送回房间,面朝下趴着放在床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