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娇

 时佑京冲他笑了笑,“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你都不请我到你家坐坐?”

 “下次。”

 回去的路上,时佑京差点在开车的时候睡过去。

 他打开车内的音乐,提神。

 车子开进地中海别墅区,电话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宁鸢。

 他眉头皱起,将车开进车库,铃声还在响,他接听。

 “什么事?”

 “我正在去你家的路上。”

 “我不在家。”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

 “晚上。”

 “那我晚上过去。”

 “我今天有点累,要早睡。”

 宁鸢笑着打趣,“好端端的,怎么不让我过去找你呢?你该不会背着我在家里藏了女人吧?”

 她知道花雾在时佑京的家里。

 凌姝拍了张花雾在厨房煮面的照片给时母,而时母把照片发给了她。

 她不敢相信花雾居然在那里住了一晚,到现在还没走。

 更过分的是花雾要在时佑京的家中住下。

 两年时间,她只在时佑京的地方留宿过一次,睡的还是客房,花雾却直接住下了?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打脸。

 想起花雾在西餐厅与她针锋相对,还放话说要走着瞧,她气得咬牙切齿。

 “怎么不说话,真的金屋藏娇了?”

 时佑京沉默片刻,声音里带着笑,反问:“如果是呢?”

 “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你知道我身体不好的,经不起刺激。”

 时佑京困得很,话都懒得再说,直接把电话挂了。

 宁鸢再打来,他干脆把手机静了音。

 那头的宁鸢气疯了,抓起手边的东西就往地上砸。

 能摔的全摔了。

 巨大的动静把宁舒引了过来,看到房间内一片狼藉,宁舒纳闷地问:“姐,你好端端的抽什么疯?”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