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过去的方式

 “说吧,欠你的人情怎么还?”

 她转过身,与时佑京四目相对。

 男人被一股缭绕的青灰色烟雾围裹着,凤眸微眯,似笑非笑,“花小姐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知道。”

 她边说边脱下外套,随手扔在地上,当着时佑京的面将上衣也脱掉,露出上腹缝着线的伤口。

 时佑京盯着那处伤,眉头微微一皱,“穿上。”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

 “我没说现在。”

 “那你让我来干什么?”

 时佑京吸了口烟,将烟从口中缓缓吐出,“我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

 “折腾一个刚出院的人,你觉得很有意思是吗?”

 “刚出院的人迫不及待和追求者约会,我看你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你还等什么?来啊!”

 花雾把狠话放出,时佑京却没什么动作。

 他靠在沙发里,默默抽完手里的烟,将烟头按进烟灰缸里,抬眼看着她,“你是有受虐倾向?”

 “你就当我有好了。”

 “能洗澡吗?”

 “洗不了。”

 “我嫌脏,身体养好,把你自己洗干净再过来。”

 话落,时佑京起身,没心情再和花雾周旋。

 他走到门前,手还没有握住门把手,腰间突然缠上来一双手臂,紧紧抱住他。

 他身形一僵,整个人愣在原地。

 “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花雾面无表情地问出这句话,心里却是在滴着血的。

 从她提出分手,离开时佑京的世界,她就没想过再出现在他面前。

 她不想耽误他,只想他好好的,可偏偏他是宁鸢喜欢的人。

 她不会让那个女人如愿以偿的。

 过了好一会,时佑京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只好再问一遍,“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

 “没有。”

 男人的声音异常冷漠,不忘把她缠在他腰间的手推了下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