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丹书铁券和管家权

 “医术上义父帮不了你;而钱财上,但凡你开口,只要老夫能有,侯府任你调遣;乡君的请旨便是老夫为你挣的,而且随它一起的,还有一物,柚宁丫头,你看这个。”

 辛柚宁视线移到薛征的手上,只见是一块巴掌大的铁片,上面隐隐约约用红字写着什么。

 “这是……丹书铁券?”

 “好眼力!”

 薛征赞赏。

 “如今,它也是你的了!”

 说完,把铁片抛给辛柚宁,那架势,扔过来的仿佛只是一块不值钱的废铜烂铁。

 “父侯,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丹书铁券是皇帝赏给勋贵功臣的,作用相当于免死金牌,整个大乾都没有几块,薛征竟轻飘飘把侯府仅余的一块转赠给她,这个情意实在太重了。

 薛征不以为意。

 “柚宁丫头,乡君不过是个虚名,但是没有这个朝廷下封的虚名,这块铁片就不能名正言顺地传给你。关于这些老夫已经请旨朝廷,当今圣上已获批恩典,你再拒绝就是抗旨了!”

 辛柚宁哭笑不得。

 “况且把这块铁片给你,老夫也心安。本朝开朝将近百年,没被朝廷回收的丹书铁券不超过五块。拥有这五块的人家,与其说是无上尊崇,不若是烫手山芋。老夫把铁片给了你,也是让朝廷放心。

 你这是在帮老夫啊!”

 大乾这一百年,就曾经有造反被擒的动用丹书铁券保住性命。

 薛征作为统率千军的一方枭雄,不被朝廷猜忌自不可能,把免死金牌送给毫无根基的民间义女,也是向朝廷释放一个信号,他不是大乾的威胁。

 联系薛征从前和苏岱的交易,只要些微看来不是装模作样,薛征真的没有自立门户的反心。

 “明明给了我天大的好处,父侯却说的是自己占便宜似的……”

 辛柚宁心中感动,也只有似薛征这样真心待自己的长辈,才会想尽办法让她尽可能没有心理负担地接受;而非许人三分占人五分,生怕旁人不知道自己的付出。

 “既是这样,那侯府的俗务……”

 面上的笑意凝固,辛柚宁回答得咬牙切齿。

 “我接!”

 接了侯府管家权,为了方便接见来客,查账管事,辛柚宁把木香居隔壁的晴雪斋也并入了木香居。

 两个院子的围墙拆开,晴雪斋格局全部打破,被辛柚宁改成了书房和会客厅。

 而之前一直宿在晴雪斋的薛怀景也被迫搬家。

 “大小姐,二公子来问您他的新院子是安排在何处?”

 还新院子了,给你间茅房你要不要?

 不过吐槽归吐槽,辛柚宁还是没有公报私仇,她拿出侯府的图册,随手一指。

 “就让二公子去雅竹苑住吧。”

 青鸾和菖蒲对视一眼,雅竹苑在侯府最偏塞的角落,不管离听风堂还是穆夫人并三位公子的院子都相隔甚远。

 看来大小姐对这位前夫真是眼不见心不烦,能赶多远赶多远。

 两个丫鬟还以为薛怀景定会不依不饶来找辛柚宁麻烦,不想这家伙得到消息,落寞了三秒便低调地搬走了。

 “二公子也是活该,早干嘛去了,如果他不是脑子不好把辛雪栀那个毒蛇当成大小姐,怎会有这样一出?”

 菖蒲虽看不惯青鸾言辞的嚣张,平素又爱抢工爱挣表现,但对薛怀景的看法两人高度一致。

 “也是二公子一事无成,离了穆夫人和大小姐,一样都干不好。”

 薛怀景情绪的低迷,辛柚宁根本没时间管。

 她这几天整个人都陷在侯府的账本中。

 当初苏岱被苏展困在凌微岛盘账,辛柚宁还觉得是苏展小题大做。换成现在,才发现这些账本真是五花八门,总目繁多,让看医术如鱼得水的辛柚宁直接各种亚历山大,真是现世报!

 虽有阮夫人从旁指点,可那个工作量……

 辛柚宁于是把阮夫人用惯了盘账嬷嬷也借在身边,让对方给青鸾和菖蒲做起了培训。

 两个丫鬟一个爱表现,一个要将功赎过,如此都不用辛柚宁打鸡血,就开始竞争内卷,辛柚宁的工作内容肉眼可见的缩小了大半,这才松了口气。

 “大小姐,这是侯府今年冬日预裁的冬衣计划。按照往年惯例,府中下人各得一套棉服,二等以上的多得两套,若是侯爷和夫人们身边的近侍,还一人各得一两银子的置装费。”

 “主子们制衣名册在这边。夫人们各有十身冬衣,每人的预算在两千两;侯府三位公子的则控制在三千两预算之内。”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辛柚宁随意看了一下,才是换季整个府邸的衣服费用就将近万两白银,况且衣服属于过季易耗品,饶是侯府家大业大,这样赶羊上山,也是咋舌。

 “那侯爷和我的置装预算是多少?”

 菖蒲笑道。

 “侯爷是一家之主,自然没有预算而言;而大小姐是府上的当家人,您的置衣自也在预算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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