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柚宁把花全薅走了

 曹媗纠缠了北黎王这么多年,人家要真对她有意思,会在半路把她甩掉?

 一样是花样年华,她沈真真姿色也不比曹媗差几分,难说北黎王正喜欢自己这一款呢?

 如果她真得了北黎王亲睐,他主动要娶她,曹媗有办法阻止?

 等她沈真真成了北黎王妃,还用得着看曹媗脸色吗?

 晚饭过后,辛柚宁携冷氏、半芹在庄子里散心。

 冷氏头一次见到这么宽阔精致的庄园,有山有水,还有下人伺候的日子,对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下人来说,真是做梦都不敢想。

 而这些居然都是属于她女儿的,冷氏欣喜之余,又觉得十分愧疚。

 十年来,她没有尽到做母亲的义务,不配女儿对她这么好。

 冷氏拉着辛柚宁问长问短。

 “这些年,你师父对你好不好?可曾打骂过你?跟着他有没有挨饿受冻?”

 “娘放心吧,师父从不曾短我银钱吃穿,还学了这一身本事。”

 冷氏这才欣慰地笑了。

 “当年你师父,不过才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当时他提出要收徒,娘其实是不信的,揣测他可能是想买个童养媳……我看他长得漂亮,你也不吃亏,这才舍得让你去。”

 辛柚宁无语。

 原来冷氏也是个颜控,辛定邦虽然狼心狗肺,年轻时估计也长得人五人六。

 而原主被薛怀景一张脸勾走小命,以貌取人可能是遗传。

 母女俩闲聊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丹桂园,千万株朱红色的丹桂,馨香醉人,冷氏的心情也舒朗了许多。

 “娘,喜欢就多逛一会,明天可就看不到了。”

 “为什么?”

 辛柚宁笑而不答,只是摘了一捧桂花给冷氏回去泡茶。

 曹媗一夜翻来覆去没睡好,起了个大早就开始折腾,她对着穿衣镜换了五六身衣裳,又让房嬷嬷找太后赐的首饰匣子,又让婢女给她梳宫里新式的发式。

 光是穿衣打扮就花了两个时辰。

 “对了,你去园子里给我折一枝桂花,簪在发上显得别致!”

 曹媗差人传话给辛柚宁备下宴席,还要一坛好酒,等北黎王来了,两人就在花树下对饮。

 她喝了酒容易上脸,双颊酡红,醉眼微忪,妩媚得正好。

 曹媗含羞带怯,正对着铜镜描眉点唇,婢女惊慌失措地跑了回来。

 “郡主,大事不好了!园子里的桂花树被鬼剃头了,一夜之间全秃了!一朵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