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寇上门投诚

 “那娘给宁宁再绣一块。”

 听辛柚宁一口答应,笑容重新在冷氏的脸颊上绽放。

 三人在流花湖的小院吃了乔迁的第一顿饭,八月的天黑得也晚,几人正打算去湖畔消食散步,菖蒲来敲门。

 “大小姐,侯爷让你即刻回府。”

 “不是明日才办宴吗?”

 因为冷氏搬离辛府,近来辛柚宁大多宿在医馆,明日又是十五,正是晏夙离旧疾发作之日,辛柚宁原本计划推了侯府的中秋宴,助他渡过难关。

 饶是对宴夙离的病症未有头绪,可多一次观察,对诊治只利不害。

 可宴夙离突然有事离开了沛阳,这让辛柚宁突然无所事事起来。

 “是侯府有京中贵客到访。”

 “北黎王?”

 任平提过北黎王最近在江南微服私巡,京中贵人想来就是他。

 哪知菖蒲摇头。

 “称号差不多,可不是北黎王,而是北黎郡主。”

 啊?

 菖蒲表情也很一言难尽,一路向辛柚宁普及这位“北黎郡主”的生平。

 原来她名唤曹媗,是京中淮阳侯嫡女。因生得讨喜可爱,从小被太后养在身边,虽

 是个郡主,比朝文帝亲生的几个公主地位还高。

 而她的封号本不叫北黎,因五年前除夕,十二岁的曹媗在宫宴上对宴夙离一见钟情,缠着朝文帝帮自己的封号改成和他一样。

 而这些年,更把宴夙离视为囊中之物,但凡京中有雌性生物靠近宴夙离三步距离,她便像护院的看家狗,上门就咬。

 惹得众人对她咬牙切齿。

 偏生朝文帝还夸她一片赤子之心,而当事人宴夙离也无甚反应,惯得曹媗越发嚣张。

 不久之前,北黎王南巡,曹媗当仁不让跟了上去,可在恒阳渡口,却让宴夙离一个金蝉脱壳,把她一个高贵美丽的郡主甩了。

 曹媗气坏了,一路杀将找寻,这不,便到了沛阳安平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