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去做诱饵

 秦寿把屋子里的女人们全都赶了出去。

 小胡子表示不赞同。

 “苏黛是谁?会不会是奸细!”

 秦寿喜滋滋地搓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桑原兄,不要那么紧张。等你见过她,就会觉得这满屋都是臭鱼烂虾了,那可是将来要进宫当娘娘的人选,大乾皇帝才配享用的姿色!”

 小胡子桑原将信将疑。

 “既然是这种绝代佳人,怎么会来找你?”

 秦寿舔了舔嘴唇。

 “听说她想摆脱家族控制,东躲xī • zàng ,肯定是想起找我帮忙来了。”

 两人正说着,下人推开门,送进一个人来。

 苏黛揭下风帽,露出那张绝丽的脸庞来,她脂粉不施,似乎有些憔悴,却清艳得惊心动魄。

 把小胡子桑原眼睛都看直了,摄人的眼神似乎要把苏黛拆吃入腹。

 苏黛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秦家大哥,沛阳城到处都是苏家的人,苏黛走投无路了,苏黛不想入宫,求您带我逃去暹罗吧!”

 秦寿可谓看着苏黛长大,对他垂涎了十多年,都没能得手。

 如今那朵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一下子就落进了他的掌心。

 他怎能不欣喜若狂。

 “快别如此,你既然肯来求我,我怎么舍得让你失望?”

 他连忙搀起苏黛,手却在苏黛手臂上来回摩挲。

 苏黛胃中一阵翻涌,这样的肢体接触,让他感到生理不适,他果然排斥男人的。

 他强忍着恶心,抬起无助的泪眼。

 “谢谢秦大哥,我就知道你是肯救我的。”

 一只手在秦寿心上抓挠,他脑海中已经幻想了无数遍把苏黛压在身下的场景。

 “秦爷,市舶司的人来例行检查了,你是否出去陪一下?”

 下人的通报打断了他的绮思,秦寿只得对苏黛道。

 “我去去就回,你先在这里休息片刻,卯时一到,我们就出海,届时苏家再也抓不到你了。”

 苏黛乖顺地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

 秦寿出去了,桑原却没离开,苏黛瞥见他虽穿着大乾服饰,但腰间却佩着海匪惯用的武士刀,脚蹬木屐,心下不由一惊。

 没想到秦寿不仅走私,还敢把海匪藏在苏家的船上。

 会不会这双蝶号已经成了半个匪窝?

 正想着,桑原猛地朝他扑了过来。

 苏黛惊吓万分,跳起来避到圆桌后头。

 “你想干什么!”

 桑原喘着粗气,操着口音浓重的汉语道,

 “小美人,想跟我们走,你要付出代价,我比秦寿那个废物厉害,一定会让你很舒服。”

 苏黛又紧张又恶心,两人绕着圆桌追逐了半晌。

 桑原没了耐心,直接把桌子掀了,一把扯住苏黛的手腕,就要把她压在地上。

 苏黛慌乱之中踢了他一脚,桑原不防竟然被他踢飞撞在博古架上,架上的花瓶摆设落下来,砸得他头破血流。

 桑原从地上爬起来时,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这女人看着柔弱,力气却非常大。

 海匪常年shā • rén 越货,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情怀,不介意把人弄残再享用。

 苏黛害怕到了极点,他虽然力气大,但从没学过武功,制服一下普通人是没问题,可遇上练家子就不同了,比如晏夙离,就能一掌把他击飞。

 而眼前这个凶恶的倭寇海匪,正拿着武器,朝他步步逼近……

 天渐渐破晓,鸡鸣三声之后,薛怀青如同往常一般,坐进了那顶蓝色官轿。

 薛怀青是巡关御史,负责监察南郡的盐务、茶马、漕运事宜,成天都在往各地跑,公务繁忙,除了替父亲伺疾那段时日,很少有空在家。

 他像往常一样在轿中小寐片刻。

 等他醒来时,居然还没到衙门,不由掀了轿帘。

 才惊讶地发现,这根本不是他往常上班的路线,都能看到海了!

 “停轿!”

 轿子落地,掀开轿帘的,却是轿夫打扮的辛柚宁,其他几个轿夫心惊胆战地跪下。

 “大人恕罪,都是、都是柚宁小姐逼我们的。”

 薛怀青揉了揉额角,他最近真是太疲惫了,居然没有发现是她。

 “柚宁,你实在太胡闹了!快送我回衙门!”

 三个轿夫不敢动,悄悄瞥着辛柚宁脸色,她一脸无赖。

 “大哥今天别去衙门了,码头上出了走私案,需要您去监察。”

 薛怀青并不相信辛柚宁的话,语气非常平静。

 “真有走私案,也应当按正常程序去查,你倒腾医馆就罢了,怎么连政事也干涉起来,这可有些不像话了。”

 “背后的人,除了大哥,怕是没人敢查。”

 辛柚宁也不多做解释,不由分说把薛怀青塞进轿子,吭哧吭哧抬着往码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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