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是个二手货了

 这些鬼话原来单纯善良的辛柚宁会相信,现在的她,回忆起原主在这小子手中吃过的亏,只想呵呵。

 薛怀简仿佛感受不到辛柚宁的疏离,对辛柚宁格外热络。

 “你说是吧,柚宁姐姐?”

 辛柚宁还未开口,薛怀青已是不动声色站在她身前,挡住了薛怀简满目的热切。

 “怀简,二弟妹已是你二嫂,你该改口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父侯到底……”

 薛怀景一开口,又被薛怀简冷冷打断。

 “你还有脸提父侯,宫里的御医是大哥递帖子去请的,城里的名医是我一个个求来的,你呢?你干了什么?”

 薛怀简不愧拱火第一人,语毕还不忘拉薛怀青出来。

 “论出身,我们三人都非嫡出;论功过,大哥自挣功名,我不成器,你呢,好像也没比我好多少;论尽孝,这些天你的所为府上人尽皆知。我就不明白了,怎么你一来就一副对我和大哥兴师问罪的形容,要是我没记错,这安平侯府现在可还是父侯当家。”

 比起薛怀简滔滔不绝,薛怀青惜字如金。

 “怀景,你最近委实不像话了些!”

 见薛怀景面色难看,辛柚宁心中叫好。

 掐起来了掐起来了,关键三个人还是三个妈生的,天生不对付。

 可现在不是吃瓜的时候,她径自走到屏风后,甫一捞起低垂的帘帐,薛征灰败的脸就映入眼帘。

 辛柚宁曲指探上脉搏,果真已是病入膏肓之状,前番大夫的诊治并不差。

 现在薛征昏睡,出的气比进的气多,显是被珍宝山参吊着一口气。

 “二弟妹,父侯半个时辰前清醒过一回,说要见你,他似乎有话和你说……”

 不知什么时候,薛怀青已走到身后。

 这个男人有些意思,按实力他是问鼎侯位最佳人选,可他从来不争不抢,一副志不在此的淡泊模样。

 “应该不是有话和我说。”

 辛柚宁从袖袋中取出一支手指长的竹筒,拔掉筒盖露出数枚银针,寒光湛湛。

 她动作飞快,解开了安平侯的衣襟,银针尽数落在穴位上。

 伴随薛征呼吸逐渐平缓,辛柚宁淡淡开口。

 “而是侯爷发现自己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