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和陆厌都在偷偷…

 其实,熬小米粥这种东西,大都大同小异,很难尝出来究竟是谁做的。

 但程岁有一个习惯,因为她自己很爱吃糖,所以每次都会往里面加好几勺白糖。

 所以,她亲手熬的粥,要更绵软,口感更甜。

 陆厌俯身,再次将那张纸条拿起来。

 借着灯光仔细瞧着……

 隐隐映出没擦干净的铅笔字,痕迹很浅淡,可也足够看清。

 是……对不起。

 陆厌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又变得很柔软。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只在思索一件事……

 应该还有一点点喜欢吧。

 还有一点点吧。

 陆厌顶着高烧且有些不甚清醒的脑袋,下意识将那张纸条放在左侧贴近心口的口袋里。

 原来,只有程岁一个人的喜欢就够了。

 足以填补爱缺出来的所有沟壑。

 …

 这一晚,主卧房间里的灯亮了一夜。

 程岁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醒来时,外面早已经天色大亮。

 她看了眼床头柜上放的时钟,已经到中午了。

 程岁下床,去洗漱。

 这次的牙膏,再没人帮她挤好,是她自己挤的。

 冷不丁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她吓了一跳。

 眼睛肿到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她用冷水拍了拍,换好衣服,下楼。

 张姨在看到她后,也很是惊讶,忍不住说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昨晚家里是有蚊子吗?你的眼睛肿了,陆先生的眼睛也有点肿……”

 话落,门口传来声音。

 是陆厌进来了。

 程岁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和陆厌对上视线。

 不到一秒,又仓惶转头……

 程岁走到餐厅,拉开椅子坐下。

 张姨从厨房里端出一份小蛋糕,放在程岁面前,说道:“程小姐,您可以吃饭了,陆先生今早说吃厨房剩的粥饱了,我也不知道粥是哪儿来的……”

 “还有这块小蛋糕,也出现的莫名其妙,明明昨晚还没有。不过您还是吃了吧,要不然做的这么精致,坏了就可惜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