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妾

 也有可能是将孙家看得太重了,或者是将和离视为羞耻,她迈不出去那一步。

 孙玉洁叹气,“和离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有多少女人能做到。”

 眼看着高桂花快出小月子了,明凤就缓和着将孙家打算给孙子轩纳妾的事说了,免得到时候高兰花骤然听到这消息,一个受不住就动了胎气。

 可说得再缓和,该说的还是得说。

 高兰花苦笑道,“纳妾――一个赘婿竟然还纳妾。”

 满天下都找不到这样的。

 赘婿?孙家根本不会承认的。

 至于证据压根儿没有,早就被孙家毁了,还是高桂花心甘情愿地让他们毁了。

 “算了,我也懒得管了,再说也管不了。我就是心疼桂花和我娘。”

 这就是高桂花一心想嫁的男人,没心没肺!无情无义!

 高兰花更心疼高母,她娘都为高桂花流了多少眼泪,操了多少心。

 多少次,高兰花劝高母搬出孙家住,自己给她安排屋子下人伺候,可每次高母都拒绝了。

 不是图住在孙家多舒服,而是放心不下高桂花。

 明凤看着高兰花,“如果可以,劝你妹妹和离吧。”

 她是真没看出高桂花是什么有心眼,会使手段的,就算会,那手段也不怎么高明。

 但凡孙家娶个有心眼子的妾,怕是都能让高桂花有苦说不出,让她以后的日子都浸泡在苦水里。

 “她会听我的,那才怪了。”高兰花苦笑道。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