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真正的害怕!

 李云杨公公,号称大儒,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诗词歌赋,如饮食起居。

 “好诗!”赵玉赞叹一声。

 司马飞燕端起酒杯,冲着父亲扬了扬。

 “这位客人,能不能喝一口?”

 司马铭淡淡一笑,迈步上前。

 他可是武皇境的强者,又岂会惧怕这点小小的木炭之毒。

 李云与自己的女儿,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这种事来。

 这是无数次的尝试。

 一上来就是五把,这位帝王就知道了。

 他们两人,就是想让自己堂堂皇帝,公开宣扬自己的身份。

 穿着一件白色的鱼装,就可以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

 走出奇珍楼,里面都是达官贵人。

 谁没见过皇上?

 他们只是心照不宣,没有拆穿皇上。

 短短时间内,司马铭就见到了二十多个人。

 微微躬身行礼。

 五人喝着酒,喝着酒,悠然自得。

 几个女兵端来了一些水果和糕点。

 台下,数千人都在看着五个人大快朵颐。

 这种独特的营销方式,实在是太独特了。

 李云挥了挥手,一群女人拿着一叠海报,都是红色的背心。

 然后,他就将这些东西,分发到了众人的手中。

 司马铭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眯。

 在这样的地方,喝上一杯,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辰儿,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既然是普通的衣服,那就没必要给这条狗陛下跪拜了。

 李云好心地一乐。

 “殿下,没办法。”

 司马铭和司马飞燕也是一脸懵逼。

 “被逼无奈?”

 “别乱说话!”

 李云点了下头。

 “这次的天气有些奇怪,从冬天开始,气温就一直在下降。”

 “皇上,谁知道辽人会不会过江南呢?”

 “粮食可以储存起来。”

 “那冬天用的木头和木头怎么办?”

 “根据我的经验,我们封丘城,一天要有几万樵夫在忙碌。”

 “真要开战了,他们还会不会进城?”

 “一百多万人做饭呢?是不是要把我们的家给毁了?”

 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被朝廷官员们忽略了。

 “嘶!”

 司马铭深呼吸一声,浓密的双眼紧锁。

 吃不愁穿,穿不暖。

 你必须生火做饭,不是吗?

 这么冷,你们是不是躲在被子里?

 不是在烧火吗?什么工作都不做了?

 数十万大军不用御寒?

 一旦封丘城被包围。

 搞不好,真的要把这栋楼给砸了!

 “那块煤,能卖多少钱?”

 李云从怀里掏出一叠传单,递给了三个正在忙碌的男人。

 “一颗就能让你坚持一个小时。”

 “把通风口关闭,两片可以维持一夜。”

 “一毛一颗。”

 “这火焰的威力,堪比七八公斤的木头。”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