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想好了?

 “郡主——求你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吧!我只有这一个儿子,我没了他活不下去的。”

 “夫人,你说若是朱尚书放弃救朱河,以他现在的年岁,是否能给朱府再添新丁啊?”

 蒹葭的话无疑是在刺激她,她又何尝不懂,只是自欺欺人罢了!朱河顽劣,烂泥扶不上墙,没了他,也有满院的妾室再诞新子。

 到时候她这个正房就活成了一个笑话!她没了儿子,就失去了全部。可那朱尚书却并非如此......

 “求郡主指条明路,只要能救我儿,我也可以做任何事。”

 “夫人可想好了?”

 “想好了。”

 ......

 当晚,朱府。

 朱夫人心不在焉的忙里忙外,一边要照顾朱河,一边要布置晚膳。

 而朱尚书却一早回去后,发了好大一通火,便跑去了小妾屋中。

 “老爷,你去见郡主,可拿到药了?”

 “药药药!你就知道管我要药!都是你生了那么一个不争气的,现在还要害我卑躬屈膝,向一个ru 臭未干的女娃娃跪地磕头。她死活不给,我有什么办法!”

 “可是老爷,河儿也是你的儿子啊,他是咱们朱府的长子。郡主想要什么,就给她吧!河儿等不了了......”

 “你一个妇人懂什么!你难道要我将朱府满门和今后的仕途前程都搭进去吗?你知不知道那郡主狮子大开口,要抓住我的所有把柄!”

 “可是老爷既然答应替郡主做事,她肯定不会出卖老爷的,只是想求个心安吧!”

 “闭嘴!这些东西都是要命的,我告诉你,我就算再生一个,也不会比他差!”

 朱尚书摔门而出,独留朱夫人跌在地上好久好久。她哭的泣不成声,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儿子......

 “夫人,哭可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般般不知何时,从外走了进来。

 “郡主可是有吩咐?”

 “夫人若想救下令郎,唯有大义灭亲。夫人好生思量,毕竟这男人啊,闻了新人笑,就会忘记旧人哭。”

 “可是我家河儿也曾犯下诸多错事。”

 “夫人不必担心,只要夫人按照吩咐做事,朱河公子的病能医,这就算进了天牢,想要出来还不是我家主子一句话的事吗?都是走个过场,夫人该明白的。”

 “是。”

 很快便到了第二日朝堂之上,柳尚书自是依照蒹葭的吩咐,向皇上呈上了朱尚书的一系列罪证。

 可里面却并无他勾结官员,舞弊泄题卖官的实证。

 “皇上,臣要状告朱尚书利用职务之便,贩卖试题,买官卖官。”

 “你含血喷人!皇上,下官冤枉啊!请皇上明查。”

 随后朱尚书当场反咬一口:

 “皇上,分明是这柳尚书看着科举在即,想要贿赂微臣为其子谋个名利,被微臣拒绝故而怀恨在心。

 皇上明查,老臣忠心耿耿,皇上可千万别听信了此等小人的谗言。”

 皇上听着场下的辩驳,将柳尚书呈上的证据重重摔在桌上。

 “朱尚书,你说柳尚书污蔑你,那你可否跟朕解释解释,你家长子欺男霸女,奸杀良家妇女的桩桩件件!这也是柳尚书污蔑于你吗?”

 皇上大力的拍了桌面,明显被他们做的缺德事气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