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风吃醋

 “那我可太期待了,我巴不得你对我用蛊下毒。这样,愧疚会使主子对我更加怜爱,我更有理由留在她身边一辈子。”

 “呵!就你这个龌龊心思,勾引有夫之妇的手段,做什么侍卫啊,去当男绾吧!”

 般般竟意外的笑了出来,他有意无意的转动着手腕处的红绳,这还是当初蒹葭送给他保平安的。

 “你左一个侍卫又一个侍卫的叫着,你这般瞧不起我,可你又有多尊贵呢?

 南疆再尊贵,繁盛的过北辰吗?我主子是北辰郡主,她显贵无双,智勇双全。就算添上十几室的男宠,天下人也会体谅的。”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撕烂你的嘴。若非看在汝汝的面,你已经在我面前死上千百次了。”

 般般点点头,起身向屋外走去。

 在最后,他得意的补了一句:

 “主子赐我名字,说般般有麒麟之意,愿我此后志在千里。南疆世子——我与主子的情意,可非外人可比。想扳倒我,你可要好好筹谋啊!”

 萨赫泊羽一拳打在实木桌子上,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来自男人的诡计多端!

 这男的争宠起来,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般般!我不可能让你留在汝汝身边的。”

 这一夜,萨赫泊羽心绪郁结,他悄无声息的爬上蒹葭的床榻,在她肩头重重的咬了一口。

 “嘶——”

 “阿羽,你这又是闹哪出?”

 “你知道是我?”

 “废话,若不是你,那人早死了。”

 萨赫泊羽气的心口疼,他压在蒹葭身上一动不动,束缚着底下的娇娇儿。

 “阿羽~白日里不是消气了吗?现下又是怎么了?”

 “你那个侍卫挑衅我,他亲口和我说要做你的男宠。汝汝,你叫他走,我给你挑一个比他更厉害的。”

 蒹葭一头雾水已经持续一天了,这两个人也闹了一天。这“男宠”一事,实在荒唐,般般向来沉稳,怎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阿羽是不是误会了,般般或许与你有些矛盾,可他为人......绝不会说出这种话。”

 “汝汝信他不信我!”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般般孩子心性,可能是想单纯的气气你,可他绝无二心的。”

 “汝汝怎么句句偏袒他,莫不是真要收他做男宠?”

 “我没有啊!我冤枉!般般在我身边日久,我们清清白白,何来男宠一说!”

 “那你让他走!”

 “他是死士,他能走去何处?”

 “你看吧!你就是想留下他,你就是偏袒他。我都不重要的对不对,你就任由一个死士挑衅我,还信他不信我。”

 蒹葭被他重重的咬了下脖子,紧接着唇齿上移,连自己的薄唇也免不了被他一番啃咬。

 与先前的吻都不同,这次是宣泄!

 “阿羽~你像个小孩子。”

 “汝汝,我千辛万苦才来到你身边,我实在无法容忍狐狸精在你跟前献媚!”

 “往后我会注意一些,但我敢肯定,般般绝对没有其他心思,你就别恼了。”

 萨赫泊羽如今明确知道蒹葭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死士,他也懂得适可而止。

 只是这夜,他怀抱佳人,第一次与蒹葭同塌而眠。

 第二日清晨,般般来复命,是萨赫泊羽手拿腰带开的门。

 两人见面又是修罗场的气息!

 “般侍卫好早啊!不过汝汝刚起,你还得再候一会。”

 “不劳烦世子,我进去回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