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赫泊羽,你不要脸!

 蒹葭虽然被萨赫泊羽“欺负”半天,可也是小情人之间的调情佐料。

 可有人欢喜有人愁,这朱府和柳府可就没那么好的境遇了。

 两府的公子皆因病痛折磨,久久哀嚎。蛊毒随着时间散去后,他们的痛感也随之而来。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不等他们喘口气,这花柳病的病症也来的极快。

 可见萨赫泊羽的药,剂量放的多大。

 两人身上已经从下体开始出现溃烂,再逐渐蔓延至全身。这痛感伴着发烂的皮肉,折磨的人一心求死。

 朱府之中,朱河哀叫连连,这一府的人自是都不得休息,整日整夜的伺候在侧,生怕出现差错。

 朱尚书在他房间踱步,这盛京中的郎中都被他寻了个遍,起初他们开的药方还有些用,可现在却是黔驴技穷,止不了痛,也医不了病。

 “再给公子喂药。”

 “老爷,您拿回来的药只剩一颗了。”

 朱尚书听了更加焦急难耐起来,他看着床榻上痛的面目狰狞的儿子,这钻心的痛忍了又忍。

 “喂,给公子喂药。”

 “是。”

 朱尚书看着朱河渐渐平和下来,这才缓了口气,可他该盘算的还多着呢!

 另一边的柳府也好不到哪去,府中乱成一锅粥,伴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给柳江城喂下了蒹葭给的药,居然还真的起了效。

 只是这一瓶里也不过三颗,连一天也撑不下去了。

 “老爷,你想想办法啊!城儿他没冰莲不行的,不管宋家想要什么,咱们都给他们就是了。”

 “唉!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今日去宋府求药,谁知那朱家比我先一步见到了郡主。眼下郡主虽说要考虑考虑,可她明摆了看上朱家掌管科举的权利。”

 “啊?那可怎么办啊老爷,你千万想想办法啊,城儿等着救命,他等不了啊!”

 “我明日再去一趟宋府,无论如何,也把此事敲定了。”

 第二日大早,蒹葭还没起身,小桃便从外而来。

 “郡主,快醒醒。朱尚书和柳尚书一同在府外侯着呢!”

 “别吵,我再睡会。”

 “不能睡了郡主,你快起来吧!你不发话,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小桃~也得亏是你,不然谁吵我谁遭殃。”

 “嘿嘿,那小桃谢郡主疼。”

 蒹葭眼下也没了睡意,一边梳妆一边问着情况。

 “他们既然来了,没进府吗?”

 以他们二人的身份,只管由下人通禀后进会客厅便是,为何好端端的都在府外待着?

 “郡主说的是,可他们确实没进府。只说见郡主,没说见老爷。”

 “原是如此。你叫个脸生的家丁去府外走一趟,就说我出了门,现下不在府中,将他们打发了。”

 “郡主一个也不见吗?”

 “一个也不见。”

 “小桃明白。”

 小桃退出去后,完全按照蒹葭的吩咐,潜了个家丁去打发人。

 可朱尚书和柳尚书却是更加焦灼起来,他们怎会看不出这是不想见,可眼下脸面身段通通不重要,只有救命冰莲才要紧。

 “劳烦你再去通报,我今日一定要见到郡主。”

 “二位大人还是回吧,我家郡主确实不在府中,等我家郡主回来,小的自会禀告给郡主。”

 宋府下了逐客令,他们无可奈何。可若只是这样回去,又怎么能行呢!

 他们能等,可他们的儿子又怎么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