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

 傍晚,萨赫泊羽又静悄悄的进了蒹葭的房间。

 “你这不走正门的毛病什么时候改改?”

 “你不喜欢我这样?那我以后不会了。”

 “我说阿羽,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讲讲朱柳两家的事吗?他们今日接连进府求冰莲,你可叫我好生意外!”

 “真的意外吗?有什么事能逃过你的眼睛?我做的这些不过是些小把戏,你不是已经猜到了,而且应付的很好吗?”

 说完,萨赫泊羽在蒹葭脸上小啄了一口,活像个浪荡公子。

 “你将活脱脱的难题丢给我,那你告诉我,眼下该怎么办?”

 “汝汝不是已经想好了吗?”

 “你赖皮啊!谁想好了,答非所问!”

 萨赫泊羽挑起她的下巴,将无赖进行了个十成十。

 “他们身上的蛊到了时间自己就解了,他们求冰莲无非是为了治那花柳病而已,这冰莲能净化一切,想必是他们听到了风声。”

 “没有风,哪来的声啊?”

 “是我放出去的消息,这下可以了吧!汝汝,你每每都知道,却还要我说个明白,好生没意思。”

 蒹葭拿出棋子,坐在棋盘面前又看了看萨赫泊羽。

 “和阿羽下棋一定会很有意思。”

 是啊!两人加一起三千个心眼子,这棋怕是要下一夜了。

 “我是不会赢你的。”

 “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好不好?”

 “汝汝,那你这样说,可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无耻!”

 两人执棋对阵,好不刺激。

 “阿羽还没说完,你放消息出去说冰莲能治病,你总不是真想拿冰莲出来解围吧?”

 “谁说冰莲能治这个了?花柳病!又不是迦弥罗!”

 “你好毒的心思,放了半天风声,到头来只是噱头!”

 “只要与你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我的汝汝,从来不是可欺之辈。”

 说罢,萨赫泊羽又落下一子,蒹葭这边也随手捏起一子,笑容艳艳。

 “阿羽只顾着说话,若再不留意棋局,可要输了。”

 “无妨,输给夫人,我甘心情愿。明日我将治疗花柳病的药给你送来,汝汝只管放手去做。”

 “再好不过!”

 两人的棋局僵持了快要两炷香的时间,直到棋盘上落下最后一子,蒹葭赖皮的推翻棋盘。

 “汝汝耍赖啊!”

 “哪有!我不小心的,这下好了,胜负未分,来日再战吧!”

 “我不要来日,我要今时此刻!”

 萨赫泊羽一把将蒹葭揽过来,咫尺之间,深情的望着她。

 “你想干什么?”

 “是汝汝说的,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你说就是了,干嘛抱这么紧。”

 “那我可说了,我要汝汝,替我沐浴!”

 蒹葭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她挣了两下也没能挣脱萨赫泊羽的怀抱。

 “你自己洗啊!强箍着我做什么?”

 “你说呢?难道汝汝不想多了解了解我吗?”

 “这算哪门子的了解,你快放开。”

 “当然算!从肉体再深入到内心,这肉体是第一步。汝汝~你输了!莫要赖皮!”

 “来呀!谁怕谁啊!反正......反正又不是我洗!”

 蒹葭嘴上都有些不利索,她抬头望向萨赫泊羽时,脸颊已经挂上了不淡的红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