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阴毒了些

 可在他对上老鸨那难为的表情后,便只觉有鬼。果不其然当他细细听起里面的动静时,也听到了里面传出的那不可思议的声音。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家老爷若是知道,绝不会放过你。”

 “您息怒啊!这事我们也没办法,我们开门做这档子生意,实在是做不了客人的主啊!”

 “若是那男绾伤了我家公子的身子,你就吃不了兜着走吧!”

 “我......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老鸨急的直冒汗,她如何说的清楚里面两人都是身份显赫的主,她开店迎客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等荒谬事。

 又过半晌,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本以为这场荒谬会很快结束,到那时再将两人分开,可谁知里面动静迟迟不停,反而愈演愈烈!

 最后,朱府管家是硬着头皮破门而入的。他在看到眼前景象时,不由的吓坏了。

 两人双眼猩红仿佛一夜没睡,再看下去简直不忍直视,而且场面一度血腥,简直令人生理性的不适。

 两人被强制分开,朱河被人抬回府后,仍旧做着相同的动作,他仿佛没了理智一般。

 朱老爷更是直接气的晕了过去,另一边工部尚书府上也好不到哪去。

 柳江城自打被抬回去后,便仿若着魔一般,见人就扑。柳老爷将他关了柴房,可他居然直接在墙壁上蹭着......直到墙上布满血迹,还是没有停下来。

 一时间两府上下,鸡犬不宁。

 .......

 “主子,这下无论是工部还是礼部,应该都没空再找咱们府的茬了。”

 “这法子确是阴毒了些,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算他们罪有应得。”

 萨赫泊羽闻声而来,他在般般面前肆无忌惮的一把抱起蒹葭往屋内走去。

 “你干什么?”

 “汝汝可还喜欢这个结果?”

 “这只是开始,哪里就成了结果?”

 “那看来是为夫还不够努力啊!”

 “你要死啊!怎么满嘴孟浪,做的事也是,我都羞的说你。”

 萨赫泊羽将人放在榻上,正立于前方,叉着腰懒散惯了。

 “他们既然对你三弟的人做出那么下流的事,我便叫他们百倍奉还。汝汝,我深知你的弱点,家人于你而言高过一切。眼下若还计较法子是否光明正大,我怕你三弟的人就要护不住了。”

 “那就谢谢阿羽,解了这么大一个难题。不过我好奇,你给他们用了什么?”

 “女孩子家家的少打听!”

 “切~我也学医数载,你说与我听听嘛!”

 萨赫泊羽勾起一抹坏笑,他意味深长的看着蒹葭,仿佛下一秒就要化身饿兽。

 “自是男欢女爱,情不自禁的东西。只是我加大了剂量,他们此时与牲畜无异。”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药效解了?”

 “解了?我压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没有解药,等这药的时效过了,自然就清醒了。只是到那时......”

 “会怎样?”

 “断子绝孙啊!我的汝汝,你干嘛要让我把话说的这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