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失火

 要知道曾经做杀手时,断手都不算什么,如今累一些就讨乖,也是让他的主子很无奈啊!

 “这样啊~那你把手腕伸过来,我给你揉揉?”

 “这样怎么好呢!属下不敢。”

 嘴上说着不敢,实际上手臂早已经伸过来,眼中流露出得逞的微光。

 “那就多谢主子疼了。”

 “嗯~”

 蒹葭大力一捏,捏在一根筋脉上。表面上是对他的惩罚,实际上在筋脉上输了内力,筋脉通了,便不痛了。

 “主子,好痛~”

 “我们般般眼下都学会油嘴滑舌了?”

 蒹葭将他的手臂甩开,他微微转动竟真的不疼了。

 眼中的柔情恐要溢出来似的望着蒹葭,这便是他的主子,一个千金,万金都不换的人。

 这夜,蒹葭正在屋中沐浴,享受着这半刻清闲,可谁知身后竟悄无声息出现一人。

 蒹葭刚要出手,那人便开口说了话。

 “汝汝,是我。”

 “你也不行,出去!”

 “我是你夫君,为何不行!”

 “就是不行,你快出去。”

 “你今日给那侍卫捏手臂时,怎么不觉不妥,到了我这反而什么都不行了。”

 蒹葭听出来了,这是......吃味了?这浓浓的火药味,她再次有种后院失火的错觉!

 “般般别了筋,我只是帮他正位。”

 “哦?身为死士,生死都是常事,怎么到了汝汝这里,别了一根筋都值得哭诉上一阵了?”

 “你就别阴阳怪气的了,般般很早就跟了我,他身上不少陈年旧伤,眼下自然是能养几分算几分!”

 萨赫泊羽不说话,抿嘴站在一旁,弄得蒹葭甚是尴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嗯......阿羽,我要起来了,你能先回避一下吗?”

 “不能。”

 说罢,萨赫泊羽扯下屏风上的纱衣,三下两下就将木桶中的蒹葭提起来裹了个严严实实。

 他有些带气的将人扔在床榻上,一边生闷气,一边用内力帮她烘干着头发。

 “阿羽~你还生气啊?”

 “我难道不该生气吗?”

 蒹葭有些心虚的将头埋得更深了些,眼前这只大狗狗真的好难哄了,她还是装傻充愣吧!

 谁知,她的下巴被人挑起,随后唇瓣被彻底包裹住,只留下她“呜呜呜”的嘤咛声。

 “汝汝,我后悔了。我说什么许你找男宠的话,全数收回,我做不到!看到你对别的男人上心,我真的会发疯!”

 这狭窄的床榻再次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两人同时窝在里面......好在萨赫泊羽用内力灭了蜡烛,不然她真的是要羞死了。

 “阿羽~别......你别,我没有衣服。”

 “那你也脱我的。”

 “你流氓!”

 “我对自己的女人做这些,哪里就是流氓了?汝汝忘了,我说过晚些时候继续的。这就是晚些时候了,我们把白天的事接上吧!”

 “不不不不不不了!我我我......”

 “别怕,一回生,二回熟。”

 萨赫泊羽的吻再次袭来,他身上的衣物都挂着铃铛,平日响起来时,蒹葭只觉得好听。

 可这在床上响起,蒹葭却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的铃铛,一直在响。”

 “帮我脱了,不然一会院中的人就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

 “你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