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

 “出事了吗?”

 “没有。”墨菲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安德烈说你也许会喜欢这款酒,我就顺手带上来了。怎么样,打算来一杯吗?安德烈管它叫血腥玛丽……”

 瑞塔克原本打算拒绝,可酒的名字吸引了他。他让墨菲将酒拿来,放在灯下一照,瓶子里装着红色的液体,摇晃起来有粘稠感,和寻常的酒水不一样。

 这还是酒吗?

 墨菲为瑞塔克倒上一杯,瑞塔克接过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浓烈的腥味,混合着淡淡的酒香。

 这他吗不就是酒加血吗?

 说好喝根本谈不上,可杯酒下肚后,久违的血腥味似乎唤醒了瑞塔克体内的野兽。

 腹部涌上来阵阵的燥热感,肾上腺素快速分泌着。

 瑞塔克懂安德烈的意思了。

 “再来,你也来一杯。”

 瑞塔克又喝了三大杯血腥玛丽,喝完后他彻底不怕了。

 没错,黑石矿场能有今日成就,都是瑞塔克拼杀出来的。

 他骨子里就是嗜血的。

 长年累月的堕落生活,麻痹了他的神经。

 险些让他成为一个懦夫。

 就让你们瞧瞧,到底唤醒了怎样一头可怖的野兽……

 墨菲微微一笑,那个熟悉的男人回来了。

 就在瑞塔克气势暴涨至巅峰之际,

 整栋别墅的灯光忽然全部熄灭。

 敌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