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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薛奕的话也说的漂亮:“既然你我关系已定,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你帮我跟霍骁说清楚了,省得我尴尬,那我也不应该再隐瞒你。其实我的法律知识都是韩故教我的,他很厉害的,他是江城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而且不是死读书,生活里解决问题也很有一手,就算比不上你身边的法律人才,我相信只要稍加培养,假以时日一定能帮得到你。”

 霍廷耀听完这番真真假假的说辞,便看向始终表情严肃,却也淡定的韩故。

 韩故抬眼,与霍廷耀老奸巨猾的目光对上,他眼神中却没有流露出半分嫉妒,或是愤恨,全然一副他和薛奕是和平分手,不再掺杂儿女私情的模样。

 霍廷耀笑着问了几个问题,韩故一一回答了,答案并不长,而且很中规中矩,好像他是来面试工作的。

 薛奕刻意离开了一小会儿,让那两个男人独自相处。

 她走到院子里,看着天空,喘了口气。

 而在屋子里,霍廷耀也非常直接的问韩故,被初恋情人介绍到他面前,心里会不会不平衡,情感上会不会还有留恋。

 韩故这才露出进来后的第一抹笑容,透着野心:“男女之情只是荷尔蒙作祟的产物,我一个人独惯了,遇到喜欢的人尝尝鲜便好,点到即止,停留的太久就变味儿了。在我的人生排序里,感情是最末位的,相比之下,我更想要拥有是地位、尊严、金钱、权力,这些东西难道不比感情更迷人么?”

 韩故回答的是标准答案,却也是霍廷耀心里认定的“真理”。

 其实在来之前,韩故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霍廷耀城府极深,所以无论他回答什么,霍廷耀都未必相信,与其在答案上玩技巧,耍聪明,倒不如用霍廷耀的思维来作答。

 至于霍廷耀信不信,信多少,眼下倒是无所谓,日后还有的是机会加深印象。

 事实证明,霍廷耀对韩故的第一印象还是满意的。

 起码在“人生追求”上,韩故比霍骁表现的要强一些,不像霍骁那样,被一个女人影响过深。

 霍廷耀叹了口气,对韩故说,他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前阵子就因为心结难解,生了场病。

 后来病好了,可是病根儿却留在霍骁心里了。

 霍廷耀想着,心病还需要心药医,既然韩故和薛奕也曾好过,那么就由韩故出面试试,去和霍骁谈一次。

 他们都是薛奕的过去,又是同龄人,应该会比他这个当长辈的说话管用。

 霍廷耀这招,等于说是给韩故的一道测试题。

 韩故心里惊讶,面上却为笑着应了。

 再一转眼,薛奕和霍廷耀去了私人聚会。

 同一时间,韩故也出现在霍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