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晋王朱棡

 听到这话,朱棡先是一愣,旋即笑着说:

 “如此说来,确实可恨,这朝廷的官居然也敢买凶,要刺杀当朝太孙?确实不应该呀!”

 朱允熥微微一笑说道:

 “还有更不应该的呢,我怀疑呀,这永州府的知府背后,恐怕还有人指使。可惜永州府的知府,宁死也不愿说出来。

 这侄儿嘛也就懒得去调查了,反正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背后的人,恐怕在大明朝身份地位都不低呀。”

 晋王朱棡假装疑惑的说:

 “哦,那侄儿是知道背后真正指使的人是谁吗?”

 朱允熥扭头看着朱棡,旋即说:

 “不会就是三叔吧?”

 猪肝面色微变,有些紧张的看着朱允熥。

 却见朱允熥哈哈大笑,说:

 “三叔不必紧张,侄儿开个玩笑罢了。怎么可能是三叔呢?三叔离得这么远,也不可能联系永州府的知府找人刺杀我呀。

 再者说了,您可是我的亲三叔啊,你我有血缘关系,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亲情相残的事情。”

 朱棡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几句,说: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三叔我是断然不可能指使人去刺杀你的,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侄儿,我可是你的叔叔呀……”

 朱允熥微微点头说:

 “三叔知道就好,否则若真干了这件事情,过几年您死了去了地下,恐怕都没脸面面对我的父亲啊。”

 朱棡笑了笑,可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什么叫过几年死了?

 心想这小崽子,难道是咒自己没几年好活了吗?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