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尖把玩着坠着的链条,

 轻笑道:“小东西喜欢链子直说就是,非要这样暗示我?”

 一想到这片白皙的美背吸引了多少视线,他就有种把在场众人眼睛挖出来的冲动。

 不顾场合脱下衣服把她裹抱起来,朝着出口大步流星走去,

 一把将她塞进车里,朝着郊区的方向开去,

 两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庄园,

 穆云卿闻着她身上安定的香味,

 越发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只有同她一起直面过去,才能让她更加相信自己,离不开自己,放下心中的芥蒂。

 推开门,抱起她往楼上走去:“走吧,小东西,带你去看样东西。”

 “是什么?”

 岚清欢双腿夹着他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树袋熊。

 “秘密。”

 穆云卿腿长,几下就来到二楼,

 岚清欢转身搂着他脖子,看着他把自己抱到靠东边紧闭的房门前,

 伸手一推,吱吖一声,经久未开的房门被推开,

 密闭的尘烟扑面而来,穆云卿用手挡在她面前,

 等到灰尘散去,才抱着她走进。

 纵使被灰尘遮掩,也能看出这个房间当初的奢华,

 定制的欧式大床占据着房间的东边,

 床帏上手工刺绣着繁复的花纹,钉着各色宝石装饰,

 靠窗的梳妆台上随意散放的奢华的珠宝,

 桩桩件件处处彰显着女主人日常生活的奢靡。

 “这是谁的房间?”

 岚清欢用手撩起门口的门帘,满眼都是金黄色的小钱钱,

 我去,

 龙眼大的珍珠竟然沦落成做门帘的地步!

 这得多大的家业才敢这么奢侈!

 真腐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