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了断

 看着二人互相攀咬,沈若南没有一丝动容。

 她一向恩怨分明,拿得起也放得下,这段夫妻之情自付文俊给她喂下毒药的那一刻起,在她心里就断了。

 如今任是付文俊磨破了嘴皮子,她也不会听进去半句。

 沈若南皱着眉头,甩开付文俊拉扯她衣袖的手,转过身不愿再看他一眼。

 付文俊见她神情冷漠,心中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急得跪在沈若南跟前赌咒发誓道:“若南,若我对你有半点负心,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柳真真也怕沈若南不信,若其执意要付文俊死,那自己的儿子就真的没有依靠了,她连忙磕头认罪道:“夫人,一切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鬼迷心窍想着夫人重伤在身,想要夺了夫人的正室之位。”

 说着,柳真真抬头望了付文俊一眼,接着又道:“爷他原本不同意的,是妾身一再威胁,又自作主张给夫人下毒,爷他才不得不就范!”

 “好一个痴心的柳姨娘!”容华公主嘴角微弯,笑容却不达眼底。

 她一开口,付文俊和柳真真心头不免突突。

 “师父若是不忍心,就交给徒儿来处理吧!您说要他一条腿,徒儿绝不拿他一只手。”容华公主垂眸欣赏着自己刚染没多久的蔻丹,嘴角的笑意冷酷又残忍。

 沈若南微微愣了一下,转而点了点头,淡淡地嘱咐了一句,“为师不愿再见到这两人,就有劳玉儿了。”

 听了此话,在场之人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若南!”

 “夫人!”

 付文俊和柳真真异口同声喊起来。

 沈若南却是看也不看二人抬脚就走出了花厅。

 付文俊还想要追,风铃飞起一脚就踹了过去。

 “还请公主示下!”风铃看着被自己一脚踢晕的付文俊,不屑地撇了撇嘴。

 “给他们留个全尸吧!”容华公主淡淡地说完,也抬脚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