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被气得又失忆了

 所以在看到那个红色锦囊的时候,尊上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顾楼兰直接收起了玄镜,瞬间离开了一楼的大厅回到了房间,也幸好大厅里的长老还因为刚才证心桥的事情在激烈地讨论着,根本没有发现使者突然离开。

 时节跟着他上了楼,结果反被房门关在了外面。

 就在他以为尊上出什么事情的时候,不一会就察觉到尊上离开的动静。

 顾楼兰甚至在广场边重新开了一个房间,偷偷摸摸就为了看云朝歌。

 “尊上也许是因为动用了灵力,所以一时不稳又不得不继续休眠了。至于时间可能多长……”时节有些心虚地偷偷瞄云朝歌,“这个我也说不清。”

 这种事情确实有些为难时节。

 云朝歌无奈,“那你们尊上现在在哪?”

 时节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尊上说云姑娘不喜欢他,怕惹您不高兴,他躲在了外面。”

 阿兰弟弟这样的性格真让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云朝歌揉了揉太阳穴,摆了摆手,“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时节好像得到了特赦一样赶紧离开,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云朝歌在床边坐了好一会,还是没忍住走到了桌边,打开食盒一看都是她喜欢吃的。

 云朝歌看了好几眼食盒,还是坐下来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