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峰无你这般人!

 众人投注而来的目光,都恍若熟视无睹。

 那黑衫少年面容泰然,将到手的古铜令牌,在面前轻抛了一下,嘴角微掀,横手一扫,紧紧抓住。

 随后,纵身一跃,便是自高耸擂台落到地面。

 坠地之时,发出“啪嗒”一声轻响,足步平稳,身法轻盈。

 黑衫少年一路前行,所过处前方,人群皆左右避让。

 附近灼灼炙热的目光都被无视,黑衫少年从怔然立在原地的鹤一鸣身旁走过,径直来到此刻正与瞎眼老人,于演武场外一棵古木旁闲谈的陆缘身前。

 “我知道你,陵原城陆缘,上次你闯上悬峰的时候我也在场,不过,当时我没有出手。”

 黑衫少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定定地瞧着陆缘说道。

 陆缘眉宇间透露一股沉着气质,恳声问道:

 “我们此前认识吗?”

 “你不用想了,我们不认识——而且,你也绝对想不到我是谁。”

 黑衫少年仰着脸与陆缘对视,英姿勃勃,毫无露怯。

 陆缘注视对方时,思绪也在回想着,自己是否见过这么一位人?

 而黑衫少年来得快,去得也快,令人捉摸不定如一阵徐风。

 陆缘望了一眼黑衫少年信步离开的背影,抿了一下嘴角,没有头绪。

 眉头微蹙,转目看向一旁的瞎眼老人。

 “宁前辈——?”

 然而,瞎眼老人泰然自若,只是意味难明地笑了笑回应,没有说话。

 ······

 武院擂台比试结束。

 人群散去。

 然而在演武场的一角。

 鹤一鸣依然震惊得,不信地拦住了杨凡的去路;

 “你竟然败了······”

 “心服口服——”

 “天下,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你这个星峰大师兄也会败。大世来临,浩荡沉浮,即便没有了陆筱筱,你我依然不是最顶峰的那一小撮之人。”

 鹤一鸣微微张了张嘴,竟是什么也再说不出来。

 ······

 陆缘送着陆茗回到了自己的居所,是一座竹居小院。

 周围都是杂务学员的住所,竹林翠绿,清风徐徐,十分安谧静然。

 “陆缘哥,你肩膀上的伤,不要紧吧?”

 陆茗忧心道,之前陆缘一直与瞎眼老人认真交谈的模样,她远远站着,也没有敢靠近打扰,此时终于担忧地问候一句。

 陆缘眉头都不皱一下,面色坚毅道;

 “没事。这种程度的伤,对我来说早习惯了。”

 陆茗愣了一下,才发觉以前在陵原城家族里时,她对陆缘似乎也从不了解,只知道有这么一位平平无奇、在家族里是边缘子弟的族兄。

 她心里想道:“陆缘哥这么说,难道以前在陵原城陆家的时候,都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么?”

 陆茗不知道——至今,天风山脉中,还流传着人形妖魔的可怕传说······

 “砰!”

 陆茗刚刚请陆缘进屋,来饮一杯茶。

 就在两人刚进到院中,身后,院门便是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倒。

 竹屑炸碎,尘土飞扬!

 “海天师兄,究竟是谁打了你!我们星峰学员不是好惹的,告诉师兄弟们,兄弟们替你出头!听说前段时间,悬峰被人闯山了,我们今日也要学学——横推一峰!”

 “是啊!海天师兄你说,无论是悬峰还是斗峰,我们都照样打上去!”

 “用不着——就只是区区一个杂务学员!小爷就是要带你们来,找回场子!挨门挨户地搜,定要将那混蛋揪出来!现在,先来那臭·婊·子这儿······我擦,你特么也在这里!?”

 陆缘和陆茗转身,回头望来。

 只见,那陆海天带着一帮子十数位星峰学员,竟然公然找上门来?

 手中一个个拎着木棍大棒,气势汹汹,横行霸道至极。

 陆海天醒来后,气愤不过,立马就是集结了一帮子,平日里交情甚笃的好兄弟们。

 而此时,看见陆缘,登时怒火喷涌,面庞狰狞,伸手指着他鼻子,朝身后众人叫嚣道;

 “就是他!”

 “就特么是这臭小子,敢对我动手!”

 “师兄师弟们,给我上,替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陆海天身后,一个浓眉大眼、脸庞方阔的,地位带头似的青年,面露愤然之色。

 闻言上前就是一脚,将他踹倒扑地。

 “强迫女学员净丢人,星峰无你这般人!”

 浓眉青年正义凛然,破口大骂道。

 心中却是猛地“咯噔!”一下,因为见到陆缘的脸庞,而心脏狂跳不已——

 好你个陆海天!

 你这不是坑兄弟们吗?

 知不知道你面前,这位是什么狠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