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原来陆太太喜欢这个姿势

 从小就被寄予家族继承人唯一希望的他,只被教授了如何强取豪夺,面对敌人绝不心慈手软。

 父亲和二位哥哥都有各自追求的事业,在商场上谁都帮不了他,也成为不了他的退路。

 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女孩心里有了异想。

 他想不到第二种解决办法,只能用他惯用的手段,先强行占有了再说。

 窗外不断闪过的汽车尾灯,像是一条流动的红线,将记忆拉回了云蓁十八岁成年礼的那天。

 会所那次不是自己第一次对她有想法,早在两年前,她还没有嫁给自己的时候,他就做出过冲动的事。

 深藏在心底的罪恶,一旦曝露阳光之下,他所有的光风霁月都显得那么丑陋不堪。山中小木屋,软香如玉的身体,他实在没忍住——

 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他脑中有色的画面。

 瞥了眼手机,萧雷?

 他掐灭烟头,睇了眼墙上的时钟,接起电话,语气中尽是不耐烦:“什么事?”

 萧雷在电话那头,无声地干笑着。

 就许他州官放火,不许他百姓点灯。

 随后恭敬地回道:“派去米兰的人有回音了。是现在就将资料传真给您吗?”

 “废话。”

 被电话那头男人冷冷地一冲,萧雷脑门上的青筋又开始暴跳。

 每天把他当奴才使唤不算,从夫人那受的委屈还要朝他泻火。他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要给他当助理。

 不就是救了他一大家子的命。

 哎。

 继续受着吧。

 陆卓景挂断电话,走到传真机边,很快机器吐出一张纸来——

 a4纸上中意双语。

 萧雷办事周全,所以才能一直受陆卓景的重用,不过这绝对不是萧雷想要的。

 陆卓景拿起纸,一串数字扎入他深邃的瞳孔,骤然紧缩起来。

 5月2日。

 云蓁剖宫产手术的日期。

 桃花眸子重重眯起,眼底的寒意不深不浅,恰好能穿透这张纸。

 他记得维也纳的夏夜,女人给他看了张联合医疗卡,上面明明写的是7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