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都来不及

 两人,隔了一张桌子。

 像是被割裂的两个空间,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云蓁兴师问罪道:“我都和你做了,为什么还要整明礼?”

 为什么?

 陆卓景低头敛目,舌头在腮帮上顶了顶,沉默片刻,再抬头时,脸阴沉得能凝结周围的空气,嗓音不冷不热,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因为他不断出现在你的面前。”

 “因为他一直在挑衅我。”

 “因为他从我身边抢走了你。”

 云蓁自嘲地冷笑一声。

 也许没有之前看见他们搂抱的那一幕,她会相信这是三叔的深情告白。

 可现在听来就是男人占有欲的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

 云蓁盯着他,说话时嘴唇有些抖,声音很淡:“做错事的人不是明礼,是我。是我要跟他走的。陆卓景,你要报复的人应该是我,不是他。”

 砰一声。

 陆卓景的空拳砸在了桌面上,黑眸冷得结住了霜,人绕过办公桌,不由分说托着她的臀把她摁在桌上。

 手死死地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嗓音阴戾:“你是觉得我不会对你动手,所以一再挑战我的底线?”

 被捏得生疼的云蓁,咬着牙,就算是已经疼得浑身发颤,她依旧没有求饶的意思。

 淡声道:“你想怎么整我都可以,可明礼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他和卓其叔叔不一样,陆家是音乐世家,又有难以计数的财富,从一开始就站在了别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顶峰。”

 “明礼能有今时今日的成就,都是靠他日复一日不断严苛训练的结果。成音乐家很难,但毁掉很容易。”

 陆卓景没想到她张口闭口都是在维护着那个小三。

 说自己是自愿和他跑的。

 说怎么整她都可以。

 她有没有顾虑过自己一再被情敌挑衅的感受?

 桃花眼重重眯起,人彻底发了疯,嘴角勾笑,却看不出任何笑意,只有比毒蛇还要阴鸷的冷。

 “我怎么会整你?我要你都来不及。不过那个小三的女儿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