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不得

 慕天宜表面推脱,但双手却已经不自觉的接过了仙人醉。

 文人吗,除了手里的黄金屋,第二爱好自然就是酒了。

 所以在清楚的看到他那副馋样后,郝戈也已经大方坐下。

 见此,下人们更是缓缓退去,最后,屋里只剩下他二人。

 一段时间过后。

 当郝戈再走出时,他脸上的红晕却迟迟没有退下,屋内,慕天宜同样如此。

 看样子,两人相谈甚欢啊。

 “慕兄,别忘了咱俩的约定。”

 “放心吧,这次还得多谢郝兄破费呢,等我拿了文比第一,必当重谢。”

 “好,好。”

 直到听到这话,郝戈退下的同时,也关上了门。

 可门一关,他脸上的醉意却全无,整个人也显得阴沉无比。

 而早已恭候多时的随从更是连忙上前扶他,并轻语道:“世子,花那么大的价钱为他买通主考官值得吗?”

 “哼,这点小钱不算什么,主要是这次场外赌,他的赔率可是一比五十,只要我们赢了,那这些都能回来。

 再说了,就算我们不这么做,你当真以为这么大的一碗汤,就我们一家惦记上了吗?”

 说着说着,两人也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

 而且正如郝戈所言,他才没离开多久,慕天宜两兄弟所在的房间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