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东西

　她叹了口气，“我总觉得，灵歌的脾气不至于如此，她是被什么给刺激到了。”

　“你少操心些她的事情，她之所以会这样，无非是因为被你给惯的，她觉得你是她姐姐，有恃无恐，做什么事情你都会原谅她。”

　“你的意思？”

　徐绍亭揉着她的头发，贴着她的耳边同她讲，“我并非针对你妹妹，我实话实说，她精神问题还没养好，有暴力倾向，不适合现在的环境，你要是真想让她恢复，不如给她送去私人疗养院，或者请个心理医生，否则她这个心理再这么消耗下去，谁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种地方，怕是好人都要给关出毛病来的，我怎么能。”

　真将灵歌送进去，怕是灵歌要恨死她了。

　但找个心理医生的话……似乎可行。

　“绍亭，那能不能麻烦你，介绍一个好的心理医生。”

　“能是能，但是请心理医生的前提，得要患者承认自己有病，需要治疗，你觉得宋灵歌觉得自己有病吗？”

　他看未必。

　这么一说，宋清歌也觉得不妥，真若请了心理医生，灵歌定然会挑她的不是之处。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