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歌发疯

 宁程越控制下的宋灵歌,手中握着碎瓷片,愈发的疯狂,“你说你疼我,你从小到大从来没关心过我,你只是给我钱花而已,我出去做了什么你从来不过问,你还装深情,还觉得自己是这天下第一好的姐姐,其实你什么都不是!你自己的婚姻经营成这样,别人为你好的话你都不听,你还有脸来管我,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宁程越制着她,让她在原地站好,“你胡说什么呢!她是你姐姐!”

 “姐姐?我把她当姐姐了!我让她跟徐绍亭分开,她一点都不听我的,凭什么还来管我,我爱怎样就怎样,不用她来管。”

 “灵歌,这二十多年,你就是这么想姐姐的?”

 她的为难之处,现下不便跟徐绍亭撕破脸,也不方便把自己的苦衷告诉所有人,不求别人理解,可也不该这般挖苦。

 宋灵歌啐了一口,“你少在这里装深情了,我今天和宁程越吵架,你不问问我受了什么委屈,进来便斥责我,我还没觉得委屈,你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不过就是个识人不清的恋爱脑,害了宋家所有人!你少来管我的婚姻。”

 徐绍亭从客厅走过来,阴沉着脸,日常也足够强,几分骇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