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

 徐母敷衍地客套了几句,把江厂长送走了,她就去敲徐锐泽的门,冷声道:“还以为你良心发现,结果是先斩后奏,来我这煽情来了?”

 徐锐泽立刻道:“哎,还真不是。我想偷偷领证,但是宋家不同意。您觉得人家家庭不高,人家也怕嫁咱家来吃闷亏。要不是我抢着把聘礼先送了,现在她家门槛怕都要踩破了。”

 徐母听说他俩没领证,心里总算平衡一点,原本还以为宋南烟就是个普通女工,但是听徐锐泽说人家抢着定,心里不由就生出了一丝紧迫感,“怎么就吃闷亏了?”

 徐锐泽自嘲,“她要是嫁给了我,受不着徐家一点好,还要孝敬公婆,您说是不是闷亏?”

 徐母想到江厂长的话,再看徐锐泽心如明镜的样子,忽然就觉得,自己这么些年,真的错了。

 她的委曲求全,没有换来徐父对徐锐泽心软。

 他一直把他当做是大儿子的对手。

 呵!

 可笑她这么多年,对他唯命是从。

 到头来害的却只有自己的儿子!

 徐母闭了闭眼睛。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