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人不偿命二人组

 李强忙道:“没啊,刚在下面打听了就在202。您且等等,我现在就下去问问。”

 里面的祝母一看见宋母,以为她是来看祝春海的,脸上扬起一抹得意,说道:“哟,亲家母,是宋南烟没人要又想起我们家春海来了?”

 宋母气的阴沉个脸,没好气道:”就算这世上男人都死光了,我家南烟也看不上你家这玩意儿。真是丑人多作怪,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啥样!你儿子怕是给我女婿提鞋他都看不上。“

 祝母气得浑身颤抖,刷地起身就要撕了宋母,“你个老贱人,你嘚瑟啥?你才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个,就徐家能看上你们家这穷门当?人家可都跟城里姑娘相了亲了,你家的宋南烟就是个天仙儿,那也是驴圈里的屎蛋子,拿什么跟人家城里姑娘比?“

 宋母是一个文人,不喜欢与人争吵,可听见祝母骂到了宋南烟身上,瞬间就炸了,抄起病房门口的扫把就朝着祝母砸过去,“我砸死你个嘴贱的!”

 祝母特别嘚瑟地躲开了。

 然后那个扫把不偏不倚,就砸在好端端躺着装死的祝春海正中间的位置。

 他猛地瞪圆了眼睛,痛得整个人都往上缩了过来,额头上瞬间就布满了冷汗。

 祝母赶忙道:“哎呀,儿子,你怎么了?“她恨恨地朝着宋母扑过来,”你伤了我儿子,我打死你个老东西!“

 可她手指头都还没碰到宋母呢,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死死地钳住了手腕,身后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我要是你,我就先叫医生,你儿子快要疼死了。”

 祝母一回头,这才看见祝春海整个人已经蜷缩在床上,说不出话来了。

 也是,被人用钉子把最脆弱的地方捅了个窟窿,刚处理好伤口,又被人在伤口上撒了辣椒面儿,这不,辣劲儿还没退呢,又被人用扫把砸了。

 屎壳郎怕是都没他这么倒霉。

 祝母赶紧冲出病房门去叫医生。

 宋母跟着徐锐泽进了最里面的病床,看见宋南烟还没醒,心疼得不行:“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就晕了。”

 徐锐泽从前是铁面一张,此时却露出了愧疚的表情,“是我的错,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酒当成了水给她喝了。”

 宋母道:“她不能喝酒!她过敏。”

 徐锐泽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诚恳道:“对不起,我之后一定戒酒。还好她只是误喝了一口,没出大问题。”

 宋母摆摆手,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这还没过门,就有这么多要求,她耐心道:“跟你倒没什么关系,是她体质问题,她小时候也有人闹哄给她喂酒喝着玩儿,结果一口就睡过去了,脸上也是起疹子,但是医生说过了,睡一觉就会好。没想到长大了还这样,没吓到你吧?”

 徐锐泽反而怔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宋母见两人都没事,就放宽心了,慈爱道:“没事儿就好,她睡一觉就能好了,放心吧。在这住院不够心烦的,送家去吧。”

 她看了一眼帘子外面的祝春海,也不知道谁家大发慈悲,把这孙子整的来住院!

 真是!

 干得好。

 徐锐泽二话没说,抱起宋南烟就跟着宋母回了宿舍区。

 他不好在宋家逗留太久,放下人就准备走。

 宋母比他的速度还快,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去厨房飞快地打了两个糖水蛋端出来,“给南烟闹地,饭也没吃成吧?随便吃点再走。”

 徐锐泽看着瓷碗里打得滚圆的糖水蛋,恍惚了一瞬,才伸手接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吃了。

 宋南烟和宋父的胃口都不大,搞得宋母有时候都怀疑是自己做得不好吃。

 看见徐锐泽这么吃,她反而有成就感,眉开眼笑道:“慢点儿,烫的。”

 徐锐泽把汤都喝完了,动作利索地去水池把碗洗了,动作很快,宋母想阻止都来不及,只是笑容更深了。

 大家对徐锐泽的印象都是厂霸,可不成想这孩子不仅对南烟好,礼数周全,人也勤快。

 宋母真的是一百个满意。

 徐锐泽放好碗筷,看了一眼熟睡的宋南烟,发现自己是真的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他想把宋南烟娶回家。

 “阿姨。”徐锐泽犹豫着开口,“有个事儿我得跟您道歉。今天,我本来是准备跟南烟偷偷去领证的。”

 宋母瞪圆了眼睛,“不是,你不是说……”

 怎么还偷偷去领证?

 这要是领了证,那就是送个把柄到人家手里,那以后嫁过去还能有好吗?

 宋母刚培养起来的好印象瞬间就打了个折扣。

 徐锐泽道:“是我等不及。”他深吸一口气,索性实话实说了,“我想娶南烟回家,一刻都等不了,但是今天看见您,就后悔了。”

 他不应该这么做,他有父母,宋南烟也是有父母的。

 宋母虽然不赞同徐锐泽的做法,但还是耐着性子问:“是家里父母不同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