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

 金袍中年男子神色不变,坐在那里,丝毫不见慌乱。

 其身边两名宦官,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迎了上去。

 此人似乎名为韩逸贤,是河州武者。

 他这宝剑,是怎么带进云月大殿的?

 此人如此大胆,竟敢行刺当今圣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秦天脑中这几个念头飞速闪过。

 其余人,除了龙椅上的金袍中年男子以及那名面容英俊的紫袍男子,皆是脸色大变。

 其中几人更是大怒道:“贼子敢尔。”

 白色身影见两位宦官出手,知晓若不解决这两人,当无法成事。

 于是剑锋一转,刺向其中一位宦官。

 能服侍陛下左右,自是不凡。

 从那溢出的内力波动来看,这两面容普通的宦官,竟是一十脉武者。

 可就是这样两名十一脉的高手,在接触到那柄长剑后,均是神色一变。

 随后犹如猪狗一般,被随意宰杀。

 虽白色身影轻易斩杀两名十一脉宦官,却也耽误了数息。

 数息时间虽短,对宗师而言,已经足以赶到。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两股内力波动,白色身影神色微变,一个侧身滚躲,避了过去。

 其余五人见陛下无恙,皆是神色一松,坐了下去。

 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感受到白色身影长剑传来的阴冷气息,秦天终于是想起此人是谁。

 月氏余孽,陈天纵。

 两名宗师横在皇帝身前,对着陈天纵怒目而视。

 台下,一名老者呵斥道:“韩逸贤,你疯了不成,竟敢行刺陛下,你可知晓,此乃株连九族大罪。”

 陈天纵却是笑了起来。

 到得此刻,众人心中皆知,这次行刺,算是功败垂成了。

 因此倒也不急着出手,看着那狂笑不已的白色身影。

 笑了一阵子,陈天纵停了下来,看着龙椅上的金袍中年男子,神色逐渐狰狞:“云老狗,你是如何知道的?”

 “你就是那陈天纵?果然不凡。”那名把玩着玉杯的英俊男子,忽然说道。

 此言一出,除秦天外,场上众人恍然大悟。

 秦天微沉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