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
秦定回过头,看着云飞文,冷冷一笑道:“怎么不动手,我内力大损,连大宗师的实力都没有了,你在怕什么?”
云飞文摇了摇头:“我若与你说,当年之事,我不知情,你是不会相信了?”
秦定看了看云飞文,忽然笑了起来。
笑的放肆,笑的癫狂。
云飞文皱了皱眉:“我知你当年还未放弃。莫非是因为那秦天练成练气决,让你认命了?”
秦定并未说话。
云飞文目露思索之色,随后道:“当年你说要走,我确实想过要留下你,但也只是想拿走练气决,并未想过要你性命。”
“你当是我在与你下这一局么?云飞文,我告诉你,这是天道落子,你我皆为棋子罢了。”秦定冷冷道。
“看来,你是真的疯了啊。罢了,那就明日见分晓吧。虽然不知道你底气何在,但我的实力你知道,你觉得你有几分胜算?”
见秦定不说话。
云飞文颇为失望的摇了摇头,起身往皇城方向而去。
云飞文离去后。
秦定握紧的手,松了松,露出里面一颗白色的药丸。
...
云月城郊外,五十里。
云成和坐在一处军帐里,看着沙盘,眼神飘忽不定。
“放心,秦定一生,未曾做过没有把握之事。”一身战甲的于文睿道。
“于兄,你说,这世上真的有那种,激发武者实力,却又不伤及本身的丹药么?”云成和沉声道。
于文睿一愣,随即道:“激发武者实力的丹药,古籍不少记载。但皆为透支武者生命之物,药效越强,药力反噬越大。你说这个作甚,难道说...”
于文睿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云成和叹道:“只希望秦兄,不要走到这一步啊。”
“若真是如此,你当善待秦氏族人。”
“于兄放心,月氏之殇,绝不可能在我云成和的手上再演。”
...
云城,东北区,河州知府府邸。
其中一处宅院。
“师父,这几日云城,似乎有些不对。”越正齐恭敬的对着一名灰衣中年男子道。
陶远山饮了口茶,放下茶杯,淡淡道:“今日陛下遣人送了个消息来,说是青州集结二十万军队,在云城外,准备谋逆了。”
“啊?”
越正齐有些傻眼。
如今各州升平,正值太平盛世。
这青州哪里来的底气,跟手握十二州的云月国皇室抗衡?
“为师亦是不解,那云城和,身负皇室血脉,本身恩宠不断,为何要行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哦对了,当年有所耳闻,似是陛下尚为太子之时,纳过一妃,与那云成和有些关系。可一个女人,怎值如此?”
陶远山有些疑惑的说道。
说完又道:“当年一战,沐国死伤宗师不下二十,如今修生养息二十年,又隐隐有些异动,边防军轻易调动不得。如今大比,各州不少宗师聚集云城,陛下邀我明日一起去大殿议事,想必其他宗师,亦是收到邀请了。”
越正齐道:“师父,云成和并非庸才,既然他敢这样做,应当不会毫无准备才对。您是我玄岩宗的支柱,当以自身为重。”
陶远山点了点头:“此事你不说我亦知道,我玄岩宗困于河州之地,资源总归是不如云州。陛下口信中,若我明日前去,许诺我玄岩宗可以来云城立足。如此,就是冒些险,亦是值得。何况我乃大宗师,就是两军混战,也能自保无虞。你不必担心,明日,我与你一起去云月大殿吧。不过保守起见,你凌师叔还是留在暗处,见机行事。”
越正齐见师父心中有了定论,便不再提此事了。
...
此刻云城,因为云月大比的原因,除青州外,各州而来的宗师,足有七八位。
再加上云城本地的宗师,共有十数名。
他们暗地里,皆接到了来自皇城的密信。
只是皇室似担心打草惊蛇,并不想大张旗鼓宣扬此事。
只有似陶远山这般,实力不凡的大宗师,才知道一些细节。
其余宗师,只是被告知,陛下有重事相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