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旗大举,战火蔓延

 充满血腥味的殿内回档着平井佑利凄厉的笑声。

 “川岛,好样的,是我平井佑利看漏眼了!”

 平井恨恨地瞪着川岛赖隆,那濒死的眼神满是仇意,煞是渗人,“还有你,后生可畏。”目光转向荻原内弘,平井语气里既有不服又有遗憾。

 荻原内弘自嘲一笑,自己都三十岁了,既不能文,又不能武的,此前不过是浦上家的下级武士,默默无闻。

 若非浦上清宗眼光独到,相中了他,点名让他接此任务。

 恐怕,他这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

 该如何努力,才能报答少主的知遇之恩呢…

 “平井,安心上路。”

 荻原内弘朝着平井佑利微微躬身行礼,随即起身离去。

 殿内回荡着平井那如同野鬼的惨笑,忽的,一道利刃切落声,咚隆,重物坠地,笑声哑然而止。

 ……

 当天,川岛赖隆将平井佑利的项上人头悬挂在旗帜之上。

 渗透到川岛乡的平井家臣全被逮捕,一并带到河岸斩首,血污染红了揖保川。

 其后,川岛赖隆率领家中老臣,将川岛乡里能挥动刀的青壮都拉扯上,组织了一支大约两百人的队伍,兵分四路,朝着赤松家领地发动袭击,专门烧杀赤松、平井家的族人郎党,一时间反旗大举,战火蔓延。

 荻原内弘自然也率领二十余名武者参战,但他们混在川岛军里,没有旗号,如同临时招募来的野武士,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