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没有说过要以身相许?

 阿达反握住了她的手:“阿岚……我还以为你之前是骗我的,我以为你说的话不过是你想要抛下这一切的借口……我还以为我永远都见不到你了。”

 阿达说着说着开始抽噎,只是她似是有些担心弄脏床垫,只能一边哭一边用袖口拭去眼角的泪水。

 怎么今晚一个两个泪水这么多?苍雪岚无奈地将阿达揽入怀中温声安慰着:“怎的白日还未哭够?”

 淡淡的桃香环绕在阿达的鼻尖,这让她冷静了些许:“我只是有些控制不住我自己。”

 “所以这三年发生了什么事,方便和我说一下吗?”苍雪岚之前只是从别人的口中东拼西凑了一些剧情,具体发生了什么她是真的不甚了解。

 阿达微微点了点头,她组织了一下语言便开始细细述说着。

 单纯的语言显得苍白无力,但阿达说的每一件事都仿佛重锤落在苍雪岚的心口,听得她喘不过气。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