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完了,帝尊还要出招

 冬白坐在案台前,摊开一张宣纸,郁闷道:“我就不明白了,为何你不用写?”

 “我若是要写,谁来监督你写?!”

 听见惊喧又要耍嘴皮子,冬白甚是无奈,她蘸了笔墨,却不知道该如何下笔,她瞥了一眼惊喧,问道:“要怎么写?”

 惊喧把手埋在后脑勺里,翘起二郎腿,细细回想了整个历练过程,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这不是帝尊的幻境,而是真实场景,那他自己难以脱身不说,旁边的冬白早就一命呜呼了。

 戈壁里的小石头本就是沉积物,是经水流长期搬运而成,不排除再次发生水患的可能,而他却和冬白在捡小石子,完全没有思考过其他。

 面对这等“洪水猛兽”,他当时没能想出更好的应对方法,以至于后来被水冲走,实在是尴尬。

 想起上次被龙破天搅动了肠子,他不自觉郁闷了一声:“听闻这龙吞天拥有铜头铁臂,有着气吞山河之势,不能小觑!”

 冬白郁闷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问你这总结该如何写?”

 惊喧瞥了她一眼,说道:“你自己动个脑嘛。”

 瞧见冬白皱了眉头,他说道:“我来念,你来写,这总可以吧?”

 冬白颔首一下,赶忙蘸了笔墨。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