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戏子,打就打了

 江赫承知道林姜在沈念心里的位置。

 每次沈念出事,林姜都会挺身而出,江赫承始终看不清她,总觉得她外强中干,和他视线对上时,眼神里都是愤怒和恐惧各一半。

 一个蝼蚁,也想为沈念出头?

 来之前,他就知道沈念会插手这件事,已经让江宿江眠去查了。

 跟着江赫承的人,手段都非常人。

 江眠最先上来,他身后跟着傅寒深。

 他脸上并没有多少的情绪,仿佛躺在里面的人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先生,已经查过温莎曼,卫生间没有监控,但是一楼能照见卫生间出口的监控已经被人为损坏。”

 “和酒店里的工作人员核实过,林姜小姐去卫生间之前,苏筱小姐确实去了卫生间。”

 听到这里,苏筱眼皮一跳。

 赶忙说:“阿承,我真的没见林姜,我们去温莎曼吃饭,剧组的人那么的多,难道我还不能去卫生间吗?”

 “就因为我和念念有一段不愉快的过去,也不能她身边的人一出事就怪在我的头上吧?”

 江赫承给了江眠一个眼神,让他继续说。

 江眠顿了顿,低声说:“阿宿和公安局交涉过,去旁听。”

 “对林姜小姐施暴的男人,是一个导演,确实有点家世背景,拍戏也相对有天分,他说林姜小姐是为了给太太争取他新开机的影视剧里的一个小角色,主动勾引他的,为了勾引他,甚至进了男卫生间。”

 傅寒深的眼神越来越冷。

 “不可能。”优优低声说:“我们公司的运营给林总提过徐导的戏,徐导能给念姐的角色太负面,林总根本就没考虑。”

 “而且念姐的形象逐渐回温了,林总怎么可能去做这样的事情?”

 她还想说什么,傅寒深忽然回头看着她。

 优优被他阴沉的视线吓到,本能地闭嘴往沈念的身后躲。

 “姜姜问过我,我早几天就告诉她我不会出演任何人的剧,已经决定息影退圈了。”

 “现在全靠江太太一张嘴,你说什么是什么,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决定息影?”

 傅寒深忽然开口打断,沈念唇瓣上翘,她目光还算理智,看着傅寒深,刹那就笑了起来。

 她笑出了声音,似乎有什么非常可笑的事情。

 “沈念。”

 江赫承往前走了一步,刚要靠近沈念,女人已经飞快和他拉开了距离。

 她的眸色愈发木然。

 “我一直以为江赫承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担当的男人,原来还有傅总垫底!”

 一句话,让周围的人都寂静了起来。

 气氛死亡凝滞,气温也虽然这种冷寂变得低了起来,优优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江赫承和傅寒深是掌握着江城生杀予夺的两个大佬,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念姐怎么敢这么说他们。

 “怎么,还没听到姜姜经理过什么,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甩开她?”

 “我来的路上听优优说过,现场有记者再拍。我怎么可能说什么是什么?现在是你傅寒深说什么是什么,嫁给你做了一年的老婆,抵不过一个江赫承玩过的破鞋!”

 “你想轻轻松松毁掉她多简单?”

 “傅寒深,你是什么蠢货?就算是江眠的汇报你还没有听完,可是单凭记者到场,不足够说明这是有心人处心积虑安排好的吗?”

 “你把所有的责任怪在老婆的身上,你算什么男人,你又是什么东西?”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傅寒深的脸漆黑无比,他用了十足的力道,抽得沈念单薄的身体根本就站不住,后退几步,小腿绊在走廊的塑料长凳上,身体惯性摔坐在凳子上,脑袋更是“噔”的一声磕在医院的白墙上。

 耳朵嗡嗡作响,脸疼、头疼,小腿也疼,可是所有的疼汇聚起来,都抵不过心脏的疼。

 “沈念!”

 “念姐!”

 优优吓坏了,伸手去扶沈念。

 她太单薄了,整个人缩在优优的怀里,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着。

 沈念的肌肤也太嫩了,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来一个巴掌印。

 江赫承只觉得那巴掌印刺目得很,胸腔里涌起一层无明火。

 “傅寒深,你知不知道你动手打的谁?”

 傅寒深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沈念,“一个戏子,打就打了,怎么,阿承你这是心疼了?”

 沈念只觉得手里一沉,下意识地揽住了江西西柔软的身子。

 江赫承已经大步迈到傅寒深的面前,他动作太快了,快到傅寒深想防守都防守不住,脸上吃痛,人被江赫承一拳打到了地上。

 “嘶——”

 傅寒深倒抽了一口冷气,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江赫承:“阿承,为了一个满嘴胡言乱语的女人,你打我?”

 “她刚才说的什么,你没听到吗?她觉得你没有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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