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滔天
“好你个孽畜,居然想要破道爷我的丹田,这下被道爷我给逮到了吧,”青松道长怒目圆瞪,虎视眈眈的看着手中这条挣扎不休的血玉赤蛟,语气不善的开口说到。
“若是你这孽畜好好的以远攻之法和道爷我对阵,说不得道爷我还奈何不了你,殊不知你这孽畜自寻死路,竟敢真身上阵,真以为道爷我这一身皮肉是你这孽畜能够咬破的,不过是道爷我以障眼法框你的罢了。”说罢,青松道长还直接撤去了左臂的障眼法,露出一条完好无损的精干手臂来。
“卑鄙无耻的人族,竟然敢欺骗本座,此番棋差一着,让本座落到了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我凶兽一族绝对不会就此屈服,我族的王定会为我等报仇,踏碎你们人族大地。”自知逃生无望的血玉赤蛟对着青松道长怒目而视,还不忘继续放言威胁。
“呵,笑话,你这孽畜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嘴硬,你凶兽一族不肯善罢甘休又如何,莫说是你了,就是你们那些所谓的王阶凶兽在此,道爷我也不放在眼里,若它们真的敢来,道爷就让它们明白明白什么叫控鹤擒龙的本事。”说罢,青松道长掐着血玉赤蛟七寸的右手还不忘继续收紧,仿佛下一刻就能直接结果这条血玉赤蛟的性命,却见他左手从怀中掏出个什么东西,直接放到了血玉赤蛟的面前。
“常言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道爷我也不想妄造杀孽,正好这枚御兽环可以给你带上,今后你就随道爷我潜心修行,广修功德,洗去你这一身杀孽吧。”说着,青松道长便要把御兽环给戴到血玉赤蛟的头上。
“老狗,尔敢。”血玉赤蛟见状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甚至顾不得自身命门被这青松道长给握在了手里,疯狂的对青松道长发起了攻击,然而青松道长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手中那枚御兽环就这么直直的扣到了血玉赤蛟的头顶,化作一道法则枷锁烙印在了血玉赤蛟的神魂当中。
青松道长见枷锁已成,便放开了对血玉赤蛟的束缚,任凭血玉赤蛟如何挣扎翻滚,都无法打破这御兽环所化之禁锢枷锁,且由于这御兽环仿佛是天生为这些野性难驯的凶兽定制的一般,不过片刻功夫,这血玉赤蛟便彻底屈服在了御兽环的法则下,对着青松道长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哈哈,孺子可教也,善,大善。”青松道长见状捋着颌下所剩不多的胡须,将这已经被驯化的血玉赤蛟缠在了左手臂上,也不看周围那些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凶兽一眼,直接飞身回到了神剑城的城墙上。
“朝游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青松前辈这次收服血玉赤蛟,也算是袖里赤蛇胆气粗了。”林长生对着归来的青松道长拱手道喜到。
“哈哈哈,小友所说有理,昔年那吕纯阳写下这句诗篇可是令我道门无数人心向往之,老夫如今收服这血玉赤蛟也算是效仿我道门先贤了。”听到林长生的这句话后,那青松道长愣了一下,而后便是一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连带着对于手臂上这条血玉赤蛟的目光也不由得温和了一些。
“听说道长乃是北境人士,在下虽未曾去过北境,却仍对北境风光心向往之,不知道长可否和在下讲讲北境的奇闻异事。”林长生忍不住开口说到。
“讲讲北境的奇闻异事吗,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如今这血月灾劫还未退去,这神剑城仍是大敌当前,且小友可知我为何会特意自北境远赴此地。”青松道长听到林长生这么说也不以为忤,反而饶有深意的看着林长生说到。
“愿闻其详,”林长生一听这话,就知道这青松道长大老远的从北境过来绝对不是因为这眠龙山脉的血月灾劫这么简单,毕竟兽潮常有,血月灾劫虽说是每五百年一次,却并不代表这范围只有神剑城所在这一处这么简单,而是覆盖整个眠龙山脉,青松道人即便是想要帮忙抵御这次血月灾劫也不一定非要来这神剑城,去中洲不行吗,即便是来这东域去与这眠龙山脉其余几个古城也不是不行,为何非要来这神剑城。
再加上天人书院的王明修先生作为天人书院四方掌院之一,一身证道境的修为,又为何非要坐镇这神剑城,早知道神剑城外的眠龙山脉这一截,可没有帝阶凶兽栖息,甚至就连皇阶凶兽都没有,顶多也就是有着一头对应涅槃境的郡王阶凶兽,连对应洞天境的真王阶凶兽都没有,这也是为何林长生说出放狼归山的决定后,没有一个人反对,此刻即便是对应神引境的侯王阶凶兽也只有三头,此刻多出一头侯王阶的银月狼王,哪怕来路不明,凶兽们也只会欢迎之至,毕竟对凶兽而言血脉等级代表了一切,有一头郡王阶凶兽在,在凶兽们的眼中银月狼王还翻不了天。
当然,对于不过郡王阶的这等凶兽莫说是让一方人族证道境大帝出手了,即便是星海境古皇,甚至是洞天境王者出手也是小题大做。那么既然凶兽一族没有太大威胁的话,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众多大能者齐聚这小小的神剑城就只可能是为了对付这血月灾劫的幕后黑手——魔族。
“是因为魔族吧。”林长生刚吐出这几个字,就见那眠龙山脉当中异变陡生,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传来,滚滚魔气汹涌而出,眠龙山脉上空浮现出一尊尊面目狰狞的魔族虚影,很明显这是魔族欲要破界降临了,然而由于两界法则的干扰,那些个魔族的虚影明灭不定,时现时灭,但很明显距离他们真正降临也没有多少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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