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

 江时雨不适地要收回手。动作间摸到了一处与旁边不同的地方,凹凸不平,约有手指长的伤疤就伏在谢妄胸前肌肉上,随着呼吸起伏。如一条扭曲的长虫。

 江时雨怔住。谢妄偏头问他:“摸到了吗?”

 江时雨没有回话,垂着目,睫毛微微颤动。

 须臾,他手指动了动,轻缓地描绘这条伤疤。谢妄胸前肌肉紧实富有韧性,疤痕一路向下,却又分出一条细小的伤痕延向旁边。

 “这是什么?”江时雨皱起眉,怎么会多出一条伤疤来。

 话未说完,他指尖忽然划过一个异样的触感。

 谢妄猛然用力抓紧了他的手腕。

 “?”江时雨抬眼,谢妄张大了眼睛看他,透出点茫然与惊讶,眼中粼粼闪动。

 “......”他意识到自己指尖不小心碰到的是什么了。瞬间像是碰到了火,江时雨绷着面上平静的神情手指不自觉僵硬要挪开,却慌忙间又按了过去。

 谢妄瞬时“唔”了声,浑身肌肉绷紧,俊俏的脸庞染上薄红。

 江时雨:“......”

 手掌下谢妄的心脏跳动逐渐失衡,叩击着他的掌心。他掌心热度上升。

 江时雨要抽回手,谢妄却不许。

 江时雨极力维持冷静,冷着嗓子:“松手。”

 “不,”谢妄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张大,水澄澄地看着他,眼尾染上微红。他控诉,“你轻薄我。”

 “胡言乱语。”江时雨只觉得手上的热气传到面颊上,皱眉硬声斥道,“松手!”

 谢妄却不理,气地眼神亮光熠熠:“我也要轻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