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

 江时雨坐在敞开的房屋内,一动不动,直到盏茶的功夫后,初六捂着手臂回来,单膝跪地:“郎君,人跑了。”

 “嗯。”江时雨轻蹙了下眉头,但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没有多说什么。

 却没想到,不过半个时辰,忽然有人急忙跑回来,满头大汗,面色焦急:“禀郎君,有人闯入州牧府行刺。刺客挟持了州牧!......让我们请郎君过去,才肯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