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他张了张嘴,看着江时雨眼眸通幽洞微,含着笑意看他。下意识地将话吞了下去:“......当时看猴戏看的太入迷了,一时居然疏忽了郎君,请郎君责罚。”

 江时雨微一颔首,宽容:“算了,也未出什么大事,罚你自省吧。”

 “是。”

 -

 待到与于三郎再次见面时,

 因昨日江时雨着人告知了他不要将灯会上发生的事说出去,今日于三郎一见到他,便上下打量一番。

 江时雨;“并无大碍。”

 于三郎这才松了口气:“昨日还是我将你叫去的灯会,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还有何脸面处在世上。”

 “我自己决定前去,与你何干?”江时雨摇了摇头。

 于三郎道:“那你可知贼人是谁?”他问这话时语气沉重。

 江时雨微觉异样,不动声色:“敛之心里有所猜测?”

 于三郎抿了抿唇:“是钱家吗?”他眉头紧锁,“他们家曾经来我家请阿翁做说客,那时钱翁怒气冲冲,被我家拒绝后一时口不择言。”

 “我当时以为是气话。可没想到他们胆子如此大,居然敢再向你出手,简直是......”

 钱勉虽进了监狱,但罪不至死。可钱家若昏了头脑,敢劫持江时雨,那不只是钱勉,怕是钱家都做到头了。

 他说完,却见江时雨面上没有一丝生气,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于三郎:“?”

 接着,江时雨看向他,眉眼染上笑意,如清辉分开薄雾,赞同地颔首:“钱家想绑我遮掩罪过,确实可恶。”

 于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