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她是受!

 张俊往沙发靠背上一趟,直愣愣地看着顶部摇动的红色光束,舌头在嘴里搅动,眼神逐渐变得阴鸷冷冽。

 “也许,盯上我了?”

 “难道……是阿k介绍的朋友?”

 嘴角扬起,像是魔鬼的桀骜阴森笑意。

 不管是与否,就陪你们玩玩!

 看了眼时间。

 他对昌陵商会执法堂的速度了解,执法堂到的时间心里有了估测,在他们到之前,可以从隐秘的后巷离开。

 电话响起。

 张俊拿起手机,扫了眼,接通,问道:

 “阿k,什么事?”

 阿k哈哈笑道:

 “阿基,你在酒吧吧?”

 “你的朋友快到了,很帅很酷!”

 “恭喜你啊!”

 张俊的嘴角勾起,回道:

 “我在,谢谢!”

 挂了电话,张俊又拨出手下的电话,下令道:

 “把阿k抓起来,手剁掉,问他有没有背叛我!”

 手下回道:

 “是!”

 张俊站起身,把手机捏碎,随手丢在一边,走到窗帘边上,皙白细长的手指缓缓地拨开一道缝隙。

 他像是一只冷静残暴的恶狼,在草丛中窥视着猎物。

 幽深的巷子里路灯昏黄,很僻静。

 一辆黑色的轿跑疾驰而过,停靠在了路边,被绿荫挡住了。

 ……

 江凌风和徐嘉从车上下来。

 江凌风心情很郁闷地看着徐嘉,没有打算进去的意思。

 徐嘉一改往日的冷漠,脸上绽放出了笑意,走上前,挎着他的胳膊,说道:

 “好啦,来都来了,走吧!”

 “我配合你,给你做gay,表现的亲密点,免得让人看出来!”

 江凌风笑道:

 “你让我再捏两下。”

 徐嘉脸色一变,手开始往腰间摸,白色短袖衣襟下面藏着匕首。

 江凌风生怕被她捅,立马认怂,笑道:

 “开,开玩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别动不动就拔刀嘛。”

 徐嘉冷哼一声,嘀咕道:

 “流氓!”

 两人走向酒吧的门。

 酒吧的门很简单,一米五的宽度都不到,甚至连招牌都没有。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西服的人,魁梧高大,他们是看门的。

 其中一人抬手,拦下江凌风和徐嘉。

 其中一人问道:

 “你们来做什么?”

 江凌风笑问道:

 “你觉得,我们来做什么?”

 徐嘉接话道:

 “我认识阿k,他引荐我们进入俱乐部,成为会员。”

 “你要是不信,可以给阿k打电话。”

 江凌风的嚣张跋扈劲儿,让两个看门的保镖一怔。

 他们从留着精致小胡子的公子身上,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质,只是看着眼生,也不敢得罪。

 那人又问道:

 “你们是什么关系?”

 江凌风指着挎着他胳膊的徐嘉,对保镖说道:

 “这还不明显?”

 “我是攻,她是受!”

 徐嘉暗暗咬牙,这流氓,又占我便宜!

 我才是攻,一刀捅死你!

 那人笑道:

 “那就按照规矩办,你们证明一下。”

 江凌风疑惑蹙眉,问道:

 “怎么证明?”

 那人说道:

 “你亲他,就足以证明。”

 徐嘉傻眼了,懵逼了,惊呆了!

 她本想捉弄下江凌风,却没想到,这里还有这鬼规矩!

 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栽进去了!

 怎么办?

 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江凌风笑得呲牙咧嘴,指了指保镖,说道:

 “多大个事儿!”

 “小爷就证明给你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