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课

 没有反应。

 看来是真的睡着了,然后夏源就做出了很过分的事情,偷走了她手里的半拉蜜饯。

 枕着胳膊躺回去,把蜜饯放进嘴里,嗯,怪甜的。

 这大概就是岁月静好吧。

 打了个哈欠,夏源正准备小憩一会儿,吴妈忽然走过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老爷,这人在府门外头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奴家瞧着他不像个好人,我一问他又说是来找您的,这不,奴家就把他给领了进来。”

 家里满打满算只有两个下人,吴妈还客串着门子的职业,听到吴妈说自己不像个好人,老头一张脸绿的像冬天的莴笋,但看在对方是个女人的份上又不好计较,哼了一声就算是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夏源坐起身子将他打量一番,刚准备说话,那边的王守仁看到这个老头,不由喊道:“父亲?”

 朱厚照抬头一看,惊了,“王师傅?!”

 王华寻声看去,更震惊,“殿下?!”

 夏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