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生天

 “劳你们久等。”

 王安妤在纸上写道。

 她也没料到他们能这样有耐心,铺开天罗地网等着她。

 “南星呢?怎么没见到他。”

 她环顾一周,不见南星。在船上,她将佩珠托付给南星照看,是何原因,让两人分开了。

 “他说有事要办,离开有一个多时辰了。”佩珠依偎在王安妤手边。碍于在场之人众多,她含糊其辞,没有明说。

 王安妤对南星还算放心,没有多追问。

 “各位也都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我们起程回京。”

 众人应下离开后,自始至终不曾出言的年鹤延依旧没有要动的样子。

 “先生?”

 王安妤以为他坐了一人马车,颠到了伤口,担忧地看向他。

 “嗯。”

 年鹤延半靠着她的肩,姿态算不上得体。微微阖着眼,语气也带着一股懒散。

 见他不动,王安妤只能让佩珠将晚膳端进来。

 她拿了毛笔想写字,年鹤延递了手掌过来,意思明显。

 她只能搁下笔,一撇一捺在他掌心缓缓地写道:“待用过膳,我再去给先生熬药。”

 “不必,让他们去做便是。”年鹤延没有收回手,就搁在她掌心上。

 王安妤摇头。

 事关先生安危,她不愿假手于人。

 年鹤延曲起手指,学着她的样子,在她掌心写了两个字“随你”。

 被他指尖划过的掌心,带着酥麻感,传到了心头,让王安不自觉就蜷了蜷手。

 年鹤延似有不悦,带着些强硬地将她手拉过。

 “待备齐药材,给你治嗓子。”

 “不急。”王安妤回他。

 大夫说,她嗓子无事,多半是受了惊吓才会失声,慢慢就好了。

 年鹤延再未说话,却也没有松开她的手。

 相贴的掌心,带着湿意。

 王安妤有些脸热,想擦擦掌心的汗渍。年鹤延好似知道她的想法,扯了帕子给她仔细擦拭了一遍,又重新握住。

 “先生?”

 她一边心动,一边又惊讶与先生不合往常的举止。

 年鹤延彻底闭上了眼睛,并不给她解答。

 察觉她要转身,伸出另一只手将人按住,温声哄。

 “阿妤乖。”